她没再理我,继续迈步。但这一次,她的脚步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稳了。
我知道她忍不住,因为我在里面的抽插并没有停。
我随着姐姐的步伐开始动。
她迈左脚,我的腰就往前送一点;她迈右脚,我就往回收一点。
她的迈步幅度变大的时候,我的龟头会顺势往里撞一下;她的步伐放慢的时候,龟头便贴在子宫口上缓缓地磨,磨得她的穴肉都在轻微地抽搐。
这样走出去大概五六分钟,我感觉到她的双腿有一瞬间的发软。
“嗯……小登……你、你慢点……”姐姐的声音很小,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不住的湿润鼻音。
我没听她的,反而加重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极小的半步,然后迅速稳住。
她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路灯杆,像是站累了靠一下。
路过的行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宽大卫衣的女生靠在路灯杆上喘了喘气,看了看天气,这太平常了。
但我知道,在她的卫衣底下,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凉丝丝的。
“姐姐都湿了。”我贴在她的肚子上,很小声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姐姐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入卫衣口袋中轻轻掐了一下我夹在她腰上的大腿根。
我当然不觉得疼,反而更兴奋了。
“继续走吧,姐姐可别被发现。”我从她怀里仰起脸,隔着卫衣那片温热的布料,我仿佛都能看见她此时的表情,羞恼、无奈,又带着点享受。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走。
那段去地铁站的路,我们走了二十多分钟。
我几乎是全程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走一步,鸡巴就顶一下。
她的步子不再像刚出门时那么自然,虽然外人看不出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两腿开始发颤,呼吸也变得又急又乱。
我甚至有一次故意把龟头从她的子宫口边上滑开,只插在她阴道中段那片最敏感的褶皱里,快速地连续撞了十几下。
那一下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的膝盖猛地并了一下,随即又强行分开,整个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
我把耳朵贴在她身上,听着她体内传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紧缩。
姐姐的穴肉绞得很紧,连缝隙都在往外渗水。
她的双腿向内夹住,好在两腿中间有些缝隙,不然我感觉我的两颗蛋蛋会被姐姐夹坏掉。
“高潮了……”她的声音像从嗓子里一点点漏出来,几乎听不见,“……小登你等等,先让我休息一下……”
我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停住,没有继续插。姐姐的阴道却依然在一波一波地收缩,那种肉壁不自控地吮吸着我鸡巴的感觉,简直要让我差点缴械。
那场小小的、安静的高潮,姐姐靠着人行道边的一棵树,用垂下的发丝挡住微红的脸颊。
路过的老太太牵着小狗,小狗朝她叫了两声,她也只是笑了笑。
等那阵痉挛过去,她才重新抬脚。
可我哪里会放过她。
“才高潮一次哦,姐姐。”我贴着她的身体小声说。
她轻轻拍了一下我露在卫衣下摆外的小腿,作势惩罚,语气却软得不行:“晚上再跟你算账。”
路上,我听到她手机响了一声,是消息提醒。
她放慢步子,腾出手从包里摸出手机,从卫衣外低头瞄了一眼,接着用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似乎是在回消息,可能是暖暖,也可能是那个陈宇。
她回消息的时候,我故意把龟头又往深处送了送,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呼吸卡了一瞬,回消息的手指也跟着顿了一下。
“别顶了,待会儿人看见了……”她低声说,声音像是贴着我的耳朵从卫衣外传进来。
“看见什么?”我故意问道。
她又掐了一下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