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一下夹得闷哼了一声,更用力地搅动她的舌头,把她的唾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咕啾咕啾——??吸溜——??咕呜——??”安暖被吻得脑袋发晕。
她能感觉到马未名的胡茬蹭过她下巴和脖颈时带来的刺痒——粗粝的触感和她自己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像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膝盖好几次都弯了下去又勉强撑住。
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超短裙和牛仔裤的布料,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手臂上,十指死死掐着他肱二头肌上隆起的肌肉,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皮肉里。
马未名松开她的嘴唇。
“啵——??”一道亮晶晶的唾液拉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断开,拉长到极限后弹回安暖的下巴上,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
安暖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在吊带下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颤抖着。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红肿的下唇,指尖碰到那处被咬破的嫩皮时微微刺痛——“嘶……??”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生理性泪液。
嘴唇红肿得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下唇那道咬破的嫩皮正在缓慢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混着极淡的血丝。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下,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嘴肿了更好看。今天不遮了——就让他们看你这个样子。”马未名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红肿的嘴唇,拇指在她下唇那道破口上轻轻按了一下。
安暖疼得轻轻吸了口气——“嘶……??”。
他的拇指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她唇上反复摩挲,而是直接往下滑,低头埋在她脖颈间,含住她颈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就在耳朵下方、脖子上那根搏动的动脉旁边——用力一吸。
“嗯——!!??”安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后背撞在墙上。
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被他的嘴唇用力吮吸,血液全部涌到表面,血管在负压下扩张、充血、最后破裂。
一股尖锐的、混合着痛感和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脖颈上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后脑勺和锁骨。
马未名吸了好一阵才松开嘴——“啵……??”。
一个深红色的吻痕烙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大约指甲盖大小,边缘微微凸起,中央已经能看到极细微的紫色淤血点。
那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痕迹,要过好几天才会消退。
吻痕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烫,安暖伸手摸了摸那片皮肤,指尖碰上去时轻轻颤了一下。
“这里……会被看到的……上次在教室里……她们已经在说了……??”
“被看到就说被蚊子咬了。”马未名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重新低头,嘴唇在她锁骨上移动——先是左侧锁骨中央,含住那片皮肤用力吸了好一阵才松口,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浮现在锁骨窝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然后是右侧锁骨靠近肩头的位置,这次吸得更用力,松开时吻痕边缘已经开始泛紫,中央的淤血点比第一个更密集;再然后是胸骨上窝正中央,那个位置的皮肤极薄极敏感,他刚含上去安暖就发出了一声拔高的闷哼——“哈啊——!!??”,锁骨窝里的汗珠被他一起吸进嘴里,咸涩的,带着她体温的热度;最后是左侧肩头,吊带的细肩带被他拨到一边,露出肩头那片光洁的皮肤,他在那里留下了最后一个吻痕,松开时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留下几个极浅的齿印。
“吸——??吸——??吸——??”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来,像一串暗红色的珍珠项链,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和肩头。
安暖每被吸一下就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轻轻颤抖,大腿内侧在超短裙下夹得更紧,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成一团。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深蓝色衬衫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马未名继续往下,把吊带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她左侧乳房的上半部分。
那片乳肉雪白滑腻,在吊带的挤压下更加饱满鼓胀,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淡青色静脉血管,像一小片被染了色的丝绸。
他在左侧乳沿上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位置,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吸出一个最大的吻痕。
嘴唇含住那片乳肉时,能感觉到乳肉在唇间的柔软和弹性,像含住一块被加热过的棉花糖。
松开嘴时,那片皮肤上留下了深红色的印记,边缘清晰地烙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像是某种不可告人的所有权标记。
那个吻痕比其他的都大,几乎有一枚硬币大小,中央的淤血点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边缘已经开始从深红往暗紫过渡。
“嗯……嗯……??好痒……轻一点……那里……太用力了……??”安暖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手指在他深蓝色衬衫上揪出了好几道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