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内侧在超短裙下剧烈抽搐,小腿在墙边轻轻蹬踹,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到极限。
浅杏色的眼眸盈满了生理性泪液,睫毛上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嘴唇红肿微翘,下唇那道被咬破的嫩皮正在渗着血丝,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淌下。
马未名直起身,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安暖的脖颈、锁骨、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最新的那几个还在缓慢地从深红转为暗紫,边缘微微凸起,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最旧的那几个——上周在走廊里留下的——已经褪成了淡黄色,和新的叠加在一起,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画布。
他伸手把安暖从墙边拉过来,牵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白瓷砖墙面有些泛黄,地面铺着防滑垫,角落里放着一个亚克力材质的浴缸,刚好能容纳两个人。
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被擦得还算干净,映出安暖潮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嘴唇。
马未名拧开热水龙头,浴缸里开始哗哗地蓄水。
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把灯光染成模糊的暖黄色。
安暖站在浴缸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
她的影子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在超短裙下紧紧并拢,大腿内侧那道透明的爱液湿痕已经干了一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白色痕迹。
马未名走到她身后,伸手捏住她吊带的肩带,极其缓慢地往下拉。
两根细带从她肩头滑落,吊带的上半部分从她胸前滑下来,堆叠在腰间。
她的上半身赤裸了——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从吊带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才停住。
乳肉白皙如凝脂,乳尖是已经变成深莓色的硬挺小点,在接触微凉空气的瞬间更加充血胀大,从深莓色变成充血的深红。
乳晕扩散成蜜枣大的一圈,颜色比几周前深了好几号。
边缘在反复吮吸和揉捏下变得模糊而散漫,原本清晰整齐的圆形轮廓早已不复存在——现在像滴在宣纸上慢慢洇开的墨点,边缘带着放射状的细小锯齿,在浴室的蒸汽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和水珠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些是水珠、哪些是皮肤本身的纹理。
锁骨和胸口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水蒸气中显得更加鲜艳,像是被水汽浸润过的花瓣。
马未名蹲下来,双手勾住她超短裙的裙腰,极其缓慢地往下拉。
深灰色的布料滑过她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褪下来。
安暖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洗手台旁边。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只有脖颈、锁骨、胸口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像一串暗红色的印记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马尾辫还没拆,几缕乌黑的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眼角还残留着刚才被亲肿嘴唇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液。
嘴唇红肿,下唇中央那道被咬破的嫩皮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绯红。
锁骨窝里积的汗珠和口水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腰肢纤细,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肚脐小巧深凹。
大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残留着刚才被肛珠刺激出的爱液痕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白色湿痕。
小腿肚结实浑圆,脚踝纤细,脚趾在防滑垫上轻轻蜷缩着。
马未名把她拉进浴缸。
两人面对面跪在温热的水里,水面刚好没过安暖的腰肢,蒸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沿着她乳房的弧线往下滑落,滴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水汽中更加鲜艳,像是被水浸润过的朱砂。
马未名靠在浴缸壁上,双腿岔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水面下挺立出来——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凸,紫红色的龟头露出水面,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蒸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溅上去的热水混在一起,沿着龟头的弧线往下淌。
安暖在水下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双手轻轻托起马未名那根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指在水下显得更加白皙修长,握在深褐色的茎身上形成鲜明的对比——白与黑,修长与粗壮,细腻与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