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鲁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不是我不帮你,但你现在的名声————没人敢用你,俱乐部怕你闹事,电视台怕你失控。。。。”
“我不会打人,”泰森低声说,“我保证。”
“你保证过很多次了,迈克。”鲁尼嘆气,但还是拒绝了他,“听著,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你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心理医生看了吗?戒酒呢?药呢?”
“我不需要那些!”泰森突然吼起来,“我需要钱!我需要工作!我需要————”
嘟嘟嘟!
他话没说完,对方毫不留情就掛了,丝毫没顾及曾经的情面。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没有人会花时间听一个失败的酒鬼嘮叨,曾经那点轻易更是一文不值。
他抓起酒瓶又想喝,这才发现酒瓶已经空了。
“fuck!”他骂了一句,把空瓶也扔出去。
瓶子砸在电视机上,屏幕裂开一道缝。
泰森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此刻的他像笼子里的发怒的熊,一圈又一圈。
灯影恍惚间,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布鲁克林的贫民窟那会。
由於身材瘦小,性格懦弱,他总是被欺负,直到他学会打架,学会用拳头说话,別人才开始倾听他的声音。
他想起库斯·达马托,他的教练,也是他的养父。那时候库斯捧著他的脸对他说:“迈克,你是天生的拳王。但记住,拳头是你的工具,不是你的全部。”
但是现在,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尷尬的事实,那就是自己的工具已经废了。
再看看镜子中的自己,鬍子拉碴,眼袋深重,眼神浑浊,这还是那个让世界颤抖的“铁迈克”吗?
不是了,再也不是了,眼前这就是个失败者,一个破產者,一个笑柄。
“哗啦——
泰森一拳砸在镜子上,一时间碎片飞溅,鲜血也流出来,但是他感觉不到疼,拳头处传来的只有持续的麻木。
他坐回沙发,看著自己流血不止的手,忽然就笑了。
“fuck!!!“
但也在这时候,房间里房间里的座机响了。
泰森愣了愣,因为这座机是旅馆的,他住进来时根本没注意,到底谁会打这个电话?
响到第五声,泰森接起来。
“hello?”他声音嘶哑。
“请问是迈克·泰森先生吗?”那头是英语,但带著奇怪的英式口音。
“你是谁?”泰森警惕。
“我叫许多,来自中国。”
“你想要干什么!”
“別紧张,我是来帮你的,拯救你的。。。。
”
(转眼,2025年最后一天了,旧的一年不去也去,新的一年说来就来,时光荏苒啊,祝大家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一切顺顺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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