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会猛地颤一下,蜜穴会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淫水,乳尖会微微抖动,像是在回应某种已经不存在了的刺激。 可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李总,没有春药,没有这间奢华的酒店套房,没有身上这些黏腻的、腥臊的、干涸后结成薄膜的液体。 那个地方只有丈夫——厨房里的汤、沙发上的等待、床上留好的灯和一句“回来就好”。可她没有回去,也回不去了。 安霓裳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流进头发里,混着汗水、口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精液,在枕套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的视线涣散,瞳孔无法聚焦,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像是一颗快要坠落的星星。 她的嘴唇无法闭合,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