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人笑了:“这还不简单?去劳务市场,雇民工,给他们十块钱,借身份证用一天。民工巴不得呢。”
“高!”眾人竖起大拇指。
“不过,”金炼子男人皱眉,“那50张一万元的票怎么办?咱们买不买?”
精瘦男人想了想:“买!当然买!虽然贵,但转手就能卖更高。你想啊,跟泰森吃饭的机会,那些暴发户还不抢破头?咱们一万买来,转手卖两万,净赚一万!”
“有道理!”
“那就这么定了!”
黄牛们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而在另一个地方,真正的“目標客户”们,也在行动。
bj长安俱乐部,一个私人包厢里。
几个企业家正在吃饭。主位上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胡,做房地產起家,身家过亿。
“胡总,明天那拳赛的票,您买不买?”旁边一个年轻老板问。
胡总喝了口茶:“买啊,为什么不买?一万元,小钱。”
“您是要买那泰森专座?”
“当然。”胡总笑,“我儿子是泰森的粉丝,房间里贴满了泰森的海报。要是能跟泰森合个影,拿个签名,再吃顿饭,他得高兴坏了。”
“可是只有50个名额,抢的人肯定多。”
“抢?”胡总摆摆手,“不用抢。我已经托人跟拳协打招呼了,给我留两张。一张给我,一张给我儿子。”
“还是胡总有办法!”
另一个做外贸的老板说:“我也打算买两张。不过我不是为了泰森,是为了许多。”
“哦?怎么说?”
“许多这小子,不简单。”外贸老板说,“24岁,把企业做这么大,还能跟陈丹青叫板,把泰森请来。这种人物,將来肯定不得了。现在花一万元支持他,算是投资。將来有事求他,也好说话。”
“有道理!”
“那我也买!”
“给我也留两张!”
这一晚,北京城里暗流涌动,其实根本等不到开售,那50张泰森特別版门票就已经被瓜分一空了。
翌日,清晨五点。
天刚蒙蒙亮,工人体育馆东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队伍蜿蜒曲折,从售票窗口一直延伸到街角,足足排了几百米。粗粗一看,至少有两千人。
这些人里,有年轻的学生,有中年的上班族,有白髮苍苍的老人,还有抱著孩子的妇女。
更多的是看起来像民工的人—一他们穿著统一的工装,手里拿著身份证,眼神有些茫然。这些都是黄牛雇来的“排队工具”。
一个记者带著摄像师,正在现场採访。
“大家好,我是北京电视台的记者,现在在工人体育馆东门。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已经排起了长队,这些人都是来购买希望之拳”慈善表演赛门票的。现在才早上五点,距离售票开始还有四个小时————”
。。
记者隨机採访排队的人。
“大爷,您这么大年纪也来看拳赛?”
大爷笑呵呵:“我儿子是泰森的粉丝,在外地工作回不来,让我帮他买票。
我凌晨两点就来了,排第三!”
“您买什么价位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