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收到一幅帝师林岳山画的《皇宫夜宴图》,您就进店了,您说巧不巧。”掌柜满脸藏不住的喜气。
才收下名人的画,这边就来大主顾,他怎能不高兴。
这位严公子,全名严文轩,是随安城最大商户严家的独子。
商贾出身的严文轩,不爱生意,只爱诗书。
每当他来珍宝斋,总能带走几样东西走,是掌柜最大的几位主顾之一。
“帝师的画作?”严公子来了兴趣,“速速拿来我瞧。”
掌柜立刻把刚收到的卷轴打开。
一副盛大的皇宫夜宴景象,立刻在严文轩的面前展开。
“这,这真是栩栩如生……”严文轩只看一眼,就沉浸其中,手缓缓抚过画上每一个人物。
听着严文轩连连感慨,掌柜满眼含笑。
两千两,稳了。
没错,从许乔手里五百两收的画,他准备两千两卖掉。
虽然这价格单独说出来,十分的高,但是这可是帝师手笔,而且又是一副描绘天家的夜宴图,组合起来看,绝对一点都不高。
“掌柜的,这幅画我要了!”
然而,还不待严文轩问价、掌柜的报价,一个霸道的声音直接插进来。
两人回头,见到来人都是一惊。
只不过,严文轩的吃惊中带有惧怕。
这个横行霸道的家伙怎么来了?
他出现在哪里不好,偏偏来到了珍宝斋,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
而掌柜的吃惊中带有狂热。
如果说严文轩是他最大的主顾之一,那这位称霸随安的小祖宗就是他最大的主顾,没有之一!
“夏侯公子,您今日怎么亲自来珍宝阁了?”
掌柜谄媚地上前,“您想看什么,派人来通知一声就是,我亲自把珍宝斋的东西送到府上,呈给您观瞧就是。”
夏侯初挺拔的身影径直越过严文轩,挤到他前面看那幅画。
“这画我要了。”
“唉唉,”掌柜连连点头,“我马上就派人送到夏侯府。”
“不必了,我直接带走。”夏侯初看了跟在身后的小厮一眼,“愣着干什么,难道让我自己拿?”
“哦哦,好的,掌柜把字画交给我就可以了。”说话之人,正是刚进夏侯府没几天的平安。
进府后,他被安排进了木香院,也就是夏侯初的院子。
第一次随着其他人拜见夏侯初的时候,他还有一点忐忑。
怕夏侯公子也记得那日松鹤楼的事,会像陈公子那样嫌弃他笨手笨脚。
谁知,夏侯初压根不记得这件事和他这号人。
如此,平安做起事来就轻松多了。
看着珍宝斋掌柜慢慢卷起的画轴,他只觉得有些眼熟。
这好像昨夜如意在摆弄的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