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怎么知道?”刘婶眼神一亮。
许乔扯了个谎,“我只是猜测。”
从军十年不回,只能是一直纷乱不断的景、幽边境。
不过,这次景国大胜幽国,刘婶的儿子应该快回来了。
但是,她并没说出这个判断。
两国交战,死伤难免。
刘婶的儿子,也许在战场马革裹了尸,不一定能荣归故里,她没必要给她希望再失望。
“对了,你饿不?”刘婶突然想起来,“锅里还有点粥,我盛来给你吃?”
许乔摇摇头,“大婶,我不饿,不用麻烦了。”
许是她昏迷中被照料得很好,此时腹中并不饥饿。
她捡起地上的篾条,“我陪你编竹筐。”
刘婶收回她手里的篾条,“你高烧刚退,将养着就好,这些粗活给我干。”
许乔没有坚持,在旁边看她编竹筐,顺便向她了解随安城的一些情况。
夕阳的余晖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平安就在这时走了进来。
“刘婶,我带了两只猪耳朵还有半只鸡回来……猪耳朵给你补身体,鸡肉给如意熬粥……”
还没见到人,平安就絮絮叨叨一大堆。
待看到许乔坐在那里,手里的油纸包落了地。
他惊喜地道,“如意,你醒啦!”
“嗯。”
许乔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还带有淡淡鞭痕的脸上,接着又落到地上的油纸包上。
平安急忙捡起来,“我最近在酒楼找到一份差事,经常能把客人剩下的饭菜带回来,你……不会嫌弃吧?”
那日许乔在城外晕倒,他急急忙忙背她进城找大夫。
哪知她腿伤太严重,加上发着高烧,不少大夫怕担上人命,不肯给许乔医治。
这让平安着急不已,最后有好心人介绍了吕大夫,许乔这才被及时施针用药。
平安刚因为挨一鞭子而得的十两银子,就这么花光了。
不过,他并不心疼这些银子。
他最着急的是,第一次来随安城,不知道该在哪落脚。
正当他背着许乔在随安城的街道上彷徨时,摆摊卖竹筐的刘婶向他伸出了援手。
刘婶,也是一开始介绍他去找吕大夫的人。
平安感念刘婶的收留之恩,第二日就去酒楼找了份活计。
自那之后,他就每日往回带剩菜剩饭改善生活。
吃过晚饭,刘婶早早休息,小院只余许乔和平安两人。
许乔对平安道,“多谢你倾尽全力救我,你放心,你为我花的钱,我一定悉数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