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儿说得没错,她一个妾事小,但若真有什么闪失,传出去对国公府也不利。” 老夫人暗自思忖,安国公若顺势而下,即便颜知雪真遭被他们失手丢了命,言辞上也尚有转圜余地。 安国公与夫人目光交汇,安国夫人稍显勉强地点了点头,对安国公开口道: “我们两家既是姻亲又向来和睦,也不便再咄咄逼人,就依了亲家母的法子吧。” 安国公不情愿应道:“罢了,那老夫也给她个面子。来人,给我押住这毒妇,老夫要亲自教训她!” 安国公抬起手,对准颜知雪的脸凶光毕现。 他厚重的手掌尽是练武留下的老茧,一掌便能轻而易举劈断石板。 倘若打在颜知雪娇嫩如花的小脸上,颜知雪轻则骨头尽断,容貌尽毁;重则伤残,甚至危及生命。 颜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