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回应了我。
我们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他像哥哥那样,抚摸着我,亲吻着我,从我的嘴唇,到我的脖颈,再到我的胸口……
他的手,温柔而克制,每一次的触碰,都带着询问和尊重。
当他的手,探向我最私密的深处时,我的身体,因为久违的、正常的悸动而微微颤抖。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哥哥那张残酷而又英俊的脸。
一瞬间,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起来。
陆辰飞立刻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撑起身子,担心地看着我。
【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对不起……】
他满眼都是愧疚和自责,那样子,让我心里一阵阵地抽痛。
【没有……】我摇了摇头,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有点害怕……】
他温柔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
【没关系,我们不做了。】
他抱住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他就这样抱着我,什么也没再做。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夜。
他尊重我的恐惧,包容我的不安,他用他的温柔,守护了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但是,我却清楚地知道,他没有进来。
不是他不想,而是我的身体,在最后的关头,背叛了他,也背叛了我自己。
我的身体,似乎早已被烙上了另一个人的烙印,它无法为除了那个恶魔之外的任何人,真正地敞开。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的叛逃,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悲壮的闹剧。
那个晚上,我睡得极不安稳,即使在陆辰飞温柔的怀抱里,噩梦也像潮水般一阵阵地涌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没完全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就被一阵极其危险的、熟悉的寒意惊醒了。
那不是来自于空调的冷风,而是一种……猎锁定猎物时,那种能让血液都凝固的,凛冽的杀气。
我猛地睁开眼睛。
房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个轮廓,那个气场,我化成灰都认得。
是哥哥。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来自地狱的审判神,漆黑的眼眸,穿透了清晨微弱的光线,像两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钉在我的身上,以及……我身边,还在熟睡的陆辰飞身上。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灭顶般的恐惧。
下一秒,他动了。
他几步就走到了床边,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弯下腰,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被他从床上硬生生地拖了下来,赤着脚,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被他不带一丝温度地,拖出了那个曾经给了我一夜温暖的房间。
陆辰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他看着我们,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
【定曜!你做什么!放开关孟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