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哥哥会……帮那个【野男人】说话。
【可是……可是他……】妈妈结结巴巴地说。
【没什么可是的。】
哥哥打断了妈妈的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
【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看着我,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我说不清的、像是怜悯,又像是嘲弄的复杂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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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关孟殊……】
他缓缓地蹲下身,与蜷缩在地上的我平视。
【你犯的错,自然有我……来慢慢教训。】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句来自地狱的判词,让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成了冰。
爸爸和妈妈最终还是听从了哥哥的话。
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打骂,就那么戛然而止。
他们大概也想不通,一向对妹妹管教最严、占有欲最强的哥哥,为何会在此刻,展现出如此不合常理的、甚至可以称之为【仁慈】的态度。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仁慈。
那是……猎人对于即将完全落入掌心的猎物,那种胜券在握的、残酷的宽容。
他放过了陆辰飞,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在他眼里,陆辰飞,早已构不成任何威胁。
一个,连让我的身体真正敞开都做不到的、无用的【野狗】,根本不值得他动一根手指头。
他放过他,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蔑视。
那晚之后,我被彻底地软禁了。
我的手机被没收,房间的窗户被钉上了钢条,除了上厕所,我一步都不能离开那间卧室。
哥哥每天会进来三次,准时地给我送饭。
他什么都不说,只是把饭菜放在桌上,然后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吃完。
那种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狂热的欲望,而是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的漩涡。
那种平静,比任何疯狂的举动都更让我恐惧。
我知道,他在等。
等一个他认为最合适的、用来【教训】我的时机。
那个时机,在我十七岁生日过后的第七天,来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送饭。
当我因为饥饿而肠胃绞痛时,他推门进来了。
他没有拿着饭菜,而是……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他走到我面前,将酒和杯子放在桌上,然后,像第一次那样,蹲下身,与我平视。
【生日快乐。】
他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他却选择在今晚,对我说这句话。
【关孟殊,】他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这七天,你想清楚了吗?】
我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说也没关系。】他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却温柔得让我发毛,【我知道,你的脑子里装不了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