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为自己,也为我,倒了半杯红酒。
他将其中一杯,递到我面前。
【喝了它。】
我看着那杯中殷红如血的液体,犹豫着。
【嗯?】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
我不敢再犹豫,颤抖着接过酒杯,像喝药一样,将那冰凉又带着一丝涩味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精度数不高,但对于很少喝酒的我来说,还是很快就让我头晕目眩。
他看着我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那个叫陆辰飞的……】他缓缓地开口,声音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有些沙哑,【他抱着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颤。
【是不是在想,他比哥哥温柔?比哥哥干净?】
他一步步地向我逼近,我一步步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你是不是天真的以为,只要和他上了床,你就能从我手里逃掉?就能变成一个正常的、可以自由恋爱的女孩?】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浓郁的酒气。
【傻女孩,】他低笑着,声音里满是怜悯和嘲弄,【你太天真了。】
【你的第一次,从你被我抱回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我的。】
【别人……不配。】
他说着,突然一个用力,将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向那张床。
我被他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覆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禁锢。
【不……不要……!】我尖叫着,拼命地挣扎。
我的反抗,在他看来,只是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他单手轻而易举地就将我双手举过头顶,固定住。
另一只手,却温柔地,解开了我睡衣的纽扣。
【别怕,】他低头,亲了亲我颤抖的眼睑,声音温柔得像一个谎言,【今天,哥哥会好好地……『爱』你。】
【会让你记一辈子,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他撕开了我最后的衣物,然后,在一片昏暗的灯光下,在酒精与恐惧交织的混乱中,我感觉到一个灼热的、坚硬的、带着毁灭性气息的东西,抵住了我那从未被任何人真正闯入过的、最私密的花园入口。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用舌头,用手指,来戏弄我,折磨我。
他只是……就那样对准了,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悲鸣的时候,带着一种势如破竹的、不容置疑的决绝,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夜。
那不是痛。
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百倍的、被撕裂、被占有、被烙印的,灵魂被硬生生撕开的,绝望的感觉。
血……和着身体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蜿蜒而下。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深处,被彻底地,永远地,打破了。
那是我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是我名为【纯洁】的、最后一层虚伪的外壳。
从此刻起,我彻底地,在道德的禁忌里,沉沦了。
我再也,回不去了。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我体内,感受着我因为剧痛而颤抖的、紧缩的内壁。
他低头,看着我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眼底,涌现出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满足的柔情。
【现在……】他低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胜的、喟叹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