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6年8月28日
?时间:凌晨一点五十分
???地点:邮轮·顶层甲板
顶层甲板没人。
邮轮在公海上全速航行,船头劈开的水声从高处听更响。
甲板上的灯光全灭了,只剩紧急指示牌在楼梯口发着绿莹莹的微光。
天上银河从船尾方向横跨到船头方向,星子密到连成一片。
梁舒敏带了两条大浴巾。
她在甲板躺椅上把浴巾铺开。
深蓝色那条铺在躺椅上。
浅灰色那条叠成长方形放在扶手旁边备用。
她的手很稳,铺浴巾和铺床单一样认真。
周斌躺在上面。他穿着白色T恤和沙滩裤。海风比白天硬,从船头方向吹过来,把T恤的领口吹得贴在锁骨上。他用胳膊枕着头,看天。
“妈。银河今天很清楚。”
“嗯。”
梁舒敏跪在躺椅右边。我跪在左边。甲板的防滑涂层硌着膝盖,不疼。但凉。不是温度低,是海风把涂层表面的热全带走了。
露天。
没有天花板。
船上的监控摄像头全部对着栏杆外。
这个区域在两个摄像头的盲区之间。
我白天走过一遍,确认了的。
永久地址
头顶只有银河。
周围海面上没有任何船。
最近的陆地在四百海里以外。
梁舒敏把周斌的沙滩裤往下拉。
他配合地抬了一下髋。
他的阴茎在露出来时还没完全勃起。
海风太凉。
表皮遇冷收缩,颜色比平时浅。
梁舒敏用手掌包住。
不是握。
是包。
她的手心温度比海风高很多。
周斌在她手里慢慢充血。
血管扩张的速度比在室内慢因为体温要先从核心分配到末梢。
梁舒敏低下头。她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落在周斌大腿内侧。头发是细软的,触到皮肤时周斌的大腿肌跳了一下。
她含住他。
这是梁舒敏第一次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