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了挺并不结实的胸膛,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姐。我们虽然比不上舰娘大人,但……有些方面,说不定能让小姐你……满意呢?”
他的话语更加露骨,目光也更加放肆地停留在兴登堡的胸口,仿佛要透过白色的运动衫,看到里面的风景。
“看小姐的样子……好像也有点‘热’?是不是这里太闷了?需要我们……帮您‘放松放松’?”
兴登堡的嘴角,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她没有立刻反驳或驱赶,反而将门又拉开了一些,让自己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门口的光线下。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身材曲线更加凸显,也似乎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放松?”
她重复着这个词,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轻浮男的脸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剥开他的皮肉,直刺灵魂。
“就凭你们这几只……连让我提起兴趣都做不到的……杂鱼?”
轻浮男被这毫不留情的蔑视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兴登堡没有关门反而更靠近门口的姿态,以及她话语中那隐约仿佛在等待他们“证明”什么的意味,又让他觉得有机可乘。
他咬了咬牙,决定再进一步。
“是不是杂鱼,试试看才知道嘛,这位……高傲的舰娘小姐。”
他上前一步,贴到门框上,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挑衅和蛊惑。
“您一个人在这里……不也是在‘自娱自乐’吗?刚才我们可是隐约听到一点……动人的声音呢。与其自己解决,不如让我们代劳?保证让您体验到……不一样的‘快乐’。”
……
兴登堡那冰冷而高傲的“就凭你们?”话音落下还不到三分钟。
“啪——!啪——!啪——!”
沉闷而湿滑的肉体撞击声,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在仓库里回荡。
一个肥胖臃肿的身影正压在她身上,那是一个参观者中体型最胖的男人。
他赤裸着满是肥肉的上身,汗水顺着油腻的皮肤流淌,在昏暗光线下反光,壮如象腿的双腿分开,跪在兴登堡身体两侧,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前后耸动。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啊啊啊——?!!!”
兴登堡的声音甜腻无比,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和高傲。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粗糙的体操垫表面,双腿被男人肥胖的身体压住,只能徒劳地微微颤抖。
“妈的……这骚货……里面……夹得真紧……还……还说自己不需要?”
胖男人喘着粗气,满脸横肉因为兴奋而扭曲,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之前还高高在上的舰娘此刻淫乱失神的模样,更加兴奋,双手狠狠抓住兴登堡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
“看你这副……被干到翻白眼的样子……还说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嗯?”
“呜……嗯啊……?是……是又怎么样……?”
兴登堡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早已支离破碎,残存的理智和那可笑的高傲,在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面前不堪一击。
她被操得神魂颠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贪婪索取和诚实的反应,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腰肢,试图迎合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啊……就是……?很久……没和契约者……做了……?哈啊……所以、里面……很饿……很想要……?更多……用力……再用力点啊……废物……?!”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承认了自己的饥渴,又夹杂着习惯性的蔑称,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贱货!嘴上骂得凶,下面倒是诚实得很!”
胖男人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肥硕的肚子拍打在她的小腹上。
他俯下身,张开臭烘烘的嘴,一口含住了兴登堡右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咿呀——!!!”
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兴登堡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高潮的预兆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那个最开始言语轻浮的瘦子——正跪在兴登堡的头侧。
他早已脱掉了裤子,肉棒虽然不如胖男人粗壮,但同样硬挺,正一下下地捅进兴登堡微张的、流着口涎的小嘴里。
“呜……呜嗯……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