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登堡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不断深入,同时也刺激着她的口腔黏膜和喉部,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缠绕着入侵的肉棒,配合着吸吮,嘴角无法闭合,更多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流到她的下巴、脖颈和红发上。
瘦子用手粗暴地抓住兴登堡的火红长发,将她的头固定住,方便自己更深地插入。
“哈哈……高贵的舰娘大人……现在……不也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口交……吸得真他妈的卖力……”
第三个男人也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从货架上找到的、原本用于训练的空心塑料长棍。
他脸上带着淫笑,用棍子粗糙的一端,去戳弄、摩擦兴登堡暴露在外的阴蒂,或者去抽打她晃动的大腿内侧和臀肉,留下道道红痕。
“啊……?!那里……别、别用那个……嗯啊~?!”
阴蒂被异物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让兴登堡濒临高潮的身体更加敏感,她扭动着腰肢,却无法躲避,胖男人的抽插达到了最后的疯狂,他低吼一声,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兴登堡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几乎同时,被阴道内滚烫精液浇灌和内射的刺激,以及口腔内肉棒的加速抽插、阴蒂被塑料棍摩擦的多重快感下,兴登堡迎来了又一次意识断绝的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胖男人也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瘦子则满足的在兴登堡的口腔里完成了射精,随后才将湿漉漉的肉棒拔出,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
兴登堡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在垫子上,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火红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
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无意识地张合着,吐出混合的体液。
“哈……哈……这舰娘……真他妈的带劲……”
胖男人瘫坐在一边,喘着粗气。
“就是……看着那么冷,干起来……里面烫得要命,吸得也紧……”
瘦子也提上裤子,意犹未尽地看着兴登堡狼藉的身体,第三个男人扔掉了塑料棍,目光在兴登堡身上逡巡,似乎在寻找下一个可以玩弄的部位,或者等待自己上场。
然而,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与仓库内淫靡声响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是门闩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仓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地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走廊相对明亮的光线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门口附近一小片区域——包括那堆凌乱的体操垫,以及垫子上衣衫不整、布满污秽、正在轻微痉挛的诱人胴体,还有旁边三个刚刚提上裤子或还光着上半身、脸上带着餍足和淫笑的男人。
推门的人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而停顿了一下。
然后,门被完全推开。
俾斯麦站在门口,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文件,但此刻那东西也显得有些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仓库内淫靡的气息还在弥漫,隔壁运动场的喧嚣依旧隐约可闻。
兴登堡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和半昏迷状态中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对上了门口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眸子。
四目相对。
一片寂静。
……
死寂在仓库里弥漫了大约五秒钟,仿佛连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都凝固了。
最先打破这令人窒息沉默的,是那个轻浮男。
他脸上最初的惊慌,在看到门口俾斯麦那同样略显凌乱的装束,以及她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微妙红晕和疲惫感时,迅速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加大胆的神色。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俾斯麦解开的领口、松散的金发和手中无意识垂下的记录板之间转了一圈,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是的、油滑的笑容。
“哟……这位……也是铁血的舰娘大人吧?看您这身打扮……还有这脸色……”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刚才在楼上……是不是也‘忙’得很啊?把那几位……‘贵客’……给‘招待’得……够呛吧?看您这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