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男人也回过神来,目光在俾斯麦身上逡巡,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混合着敬畏和淫邪的笑容。
他们似乎觉得,既然连兴登堡这样看起来冷艳高不可攀的舰娘,最后也不过是屈服于欲望的“贱货”,那么这位同样衣衫不整、看起来刚经历了一番“辛苦”的总旗舰,或许……也并非那么不可侵犯?
尤其是在这种整个建筑都弥漫着淫乱气氛的“开放日”。
兴登堡依旧瘫在垫子上,身体因为羞耻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僵硬,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俾斯麦,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难堪,以及更多无法言说的混乱。
她甚至忘了去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
俾斯麦站在门口,惊愕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疲惫、无奈和某种……近乎自嘲的复杂神情。
她扫过轻浮男那令人作呕的笑容,扫过另外两个男人蠢蠢欲动的眼神,最后,再次落回兴登堡那具布满污秽和痕迹、还在微微颤抖的胴体上。
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召唤舰装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蝼蚁碾碎。
相反,她轻轻叹了口气,叹息声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抽走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铁血总旗舰”的气势。
“水平……确实一般。”
她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样铿锵有力。
“流程繁琐,要求还多……折腾了半天,也就……勉强应付过去。”
她的话语没有直接承认什么,但那种语气,那种神态,以及“水平一般”、“勉强应付”这样的用词,在当前的语境下,无异于默认了轻浮男的猜测——她在楼上,确实进行了某种性质的“招待”,并且对“客人”的“表现”并不满意。
这样的“承认”,如同在已经灼热的油锅里又滴入了一滴水。
轻浮男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夸张,胆子也似乎更肥了。
“哈!我就说嘛!看来今天这‘开放日’,各位舰娘大人……都‘辛苦’得很啊!”
他搓着手,目光在俾斯麦和兴登堡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定格在俾斯麦胸前。
“既然楼上的‘贵客’水平一般,没让您尽兴……那不如……和我们一起‘玩玩’?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铁血总旗舰的‘厉害’?”
他刻意加重了“玩玩”和“厉害”的语气,胖子和另一个男人也凑近了些,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眼前这位可是铁血的总旗舰!平时只能在新闻或远处瞻仰的存在!如果能……那种征服感和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让他们血脉贲张。
俾斯麦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记录板的边缘。沉默了几秒,就在轻浮男以为她要拒绝或者发怒的时候——
她再次抬起了头。脸上那抹无奈和疲惫似乎更深了。
“可以。反正……今天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
她随手将记录板扔在门边的货架上,解开随便套的外套上的扣子,动作不疾不徐,但在此情此景下,却显得格外淫靡和具有冲击力。
“嘶……”
轻浮男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几乎要瞪出来,胖子和另一个男人也屏住了呼吸。
外套被脱下,随手搭在旁边的货架上。
里面是白色的标准军装衬衫,衬衫下摆扎在深蓝色的军装裙里。
俾斯麦的身材不像兴登堡那样极端丰满,但同样匀称,曲线优美。
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起,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缺失,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随后,深蓝色的军装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里面是款式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以及包裹着双腿的、与兴登堡同款但完好无损的透肉黑色丝袜。
她踢掉脚上的低跟皮鞋,赤足踩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迈进灰尘飞扬的仓库里。
当她走到垫子边时,轻浮男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去拉她。
但俾斯麦侧身避开了,她的目光落在兴登堡身上,兴登堡也正看着她,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有一点气音。
“看来……你也没尽兴。”
俾斯麦低声说,声音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语气平淡,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嘲讽。
兴登堡浑身一震,别开了脸,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愿承认自己就这么轻易的缴械投降了。
“那……就一起吧。别浪费时间。”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