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笔记本合上,躺回床上,右手习惯性地环上胸口,左手习惯性地往下压——然后碰到了那根软塌塌的鸡巴。
手指触电一样弹开了。
然后又摸回来。
只是放着。掌心盖在软塌塌的阴茎上面,隔着内裤的棉布,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比身体别处高。能感觉到它里面血液缓慢流动的细微脉动。
她明天醒来的时候,盒子会不会重新关闭?
她会不会坍缩回“没鸡巴”的林辉辉?
还是会一直这样——在樱华女高的教室里夹着腿,按着裙子,用课本挡住自己,同时藏住那根不知道何时会突然硬起来的东西?
她不知道。
薛定谔也不知道。
她闭上眼睛。
掌心里,那条瓷白色的肉虫安静地卧着,和她一起睡着了。
周日。
林辉辉在勃起中醒来。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没有干呕,没有把手伸出被子然后僵在半空中。
她只是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裂纹旁边还残留着昨天射上去的淡白色痕迹,已经干了,像一小块半透明的漆皮——然后平静地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种熟悉的胀痛。
那根东西又硬了。
瓷白色的阴茎把被子撑起一个帐篷,在晨光里轻微搏动。
龟头从包皮里挣脱出来,深红色的肉冠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马眼已经渗出前液,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掀开被子,看着它。
两天前她还不认识它。
一天前她闭着眼睛疯狂地撸它,射了七八股之后瘫在精液里睡过去。
现在——周日早晨——她盘腿坐在床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像审视一台出了故障的家用电器一样审视自己双腿之间那根直挺挺指向天花板的勃起阴茎。
“你又醒了。”她对着它说。
阴茎弹跳了一下。算是回答。
她伸手握住它。
这一次没有昨天的犹豫和颤抖。
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五指收拢,掌心的薄汗和茎身上的前液混在一起,起到润滑的作用。
第一下撸动——虎口从龟头推到根部,包皮被带下来,冠状沟完全暴露,青筋在指腹下鼓胀跳动——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腰挺了一下。呼吸变快了。但表情没变。
十分钟后,她的表情终于变了。
因为她还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虎口卡在龟头上,手指因为反复撸动已经开始发酸,掌心和茎身之间被撸出的前液拉出黏稠的细丝,茎身充血成深红色——但她没有射。
她撸快了。
虎口快速地在冠状沟上来回碾压,另一只手托住垂在两腿之间的阴囊,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坠在瓷白的囊袋里,被她托着往上挤。
这是她昨天偶然发现的技巧——挤压睾丸会让快感加倍。
快感确实加倍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脚趾蜷起来,嘴巴张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但还不够。射不出来。
她换了姿势。
跪趴在床上,左手从两腿之间伸过去握住鸡巴——这个姿势更累,但撸动的幅度更大。
右手撑在枕头上一用力指节就发白,头发散落下来挡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