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裹着前液在茎身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撸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都会让整根阴茎抽搐一下。
但它还是不射。
她翻过来平躺,双手齐上——左手撸茎身,右手掌心按住龟头打圈研磨。
快感炸得她视线模糊,马眼大张,前液像眼泪一样从顶端不停往外涌,但那股应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就是卡在某个关卡上,像被堵住了,像有一道看不见的闸门死死地关着。
最后她已经在自虐式地撸了。
速度加到最快,虎口死命地碾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另一只手指甲轻轻掐进马眼边缘。
疼。
快感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了,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像触电一样在床上痉挛。
阴囊收得紧紧的,睾丸提到根部,整根阴茎胀到发紫,青筋全鼓起来,马眼张到最大——就是射不出来。
她松开手。
阴茎还硬着,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在空气中不甘地弹跳了两下,龟头上糊满了自己流出的前液,被撸得红肿发烫。
林辉辉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她坐起来,拖过笔记本电脑,在搜索框里打字。
搜索记录:
“为什么撸管射不出来”
“男性自慰不射精的原因”
“射精阈值怎么提高的”
“延迟射精怎么办”
“撸到不射精怎么办”
科普网站告诉她,这叫“射精阈值升高”。
反复刺激之后,神经末梢不再对相同强度的刺激产生反应,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触发射精反射。
就像喝酒一样——第一次喝一杯就醉了,喝了一百次之后需要一瓶。
她昨天撸管撸到高潮。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射精,身体的每个末梢神经都被烧灼了一遍。
然后今天——才隔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同样的刺激就不够了。
她合上电脑。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的两个器官。
阴茎还硬着,阴囊坠在下面。
阴茎根部下方,藏在阴囊后面的阴道仍然湿润,从昨天起就一直在分泌透明的液体,顺着阴唇缝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盯着自己阴道的位置看了很久。
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在形成。
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是一步一步地,从“这太荒唐了”走到“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个念头是:她有两个性器官。
一个硬的,被堵住了射不出来,需要更强的刺激。
一个是湿的。
她把那个念头按下去。
然后又浮上来。
又按下去。
又浮上来。
第三次浮上来的时候她没按下去——她低头仔细看了看自己阴茎根部的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