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从耻骨处延伸出来,沿着中线往上生长。
但阴茎的根部是柔软的——不是整根都硬,越靠近耻骨的位置越软,上面的皮肤和耻骨之间有一层疏松的组织,可以往下压。
她用手试了试。
双手握住阴茎根部,不是撸,是往下掰。
茎身还硬着,但根部确实可以弯折。
刚弯了十几度,一阵钝痛从耻骨深处传上来——不是鸡巴在疼,是里面的韧带在疼,是那条连接阴茎根部和耻骨的索状组织被拉扯的疼。
她咬住下唇,继续往下压。
疼痛加剧,但阴茎确实弯下来了。
瓷白的茎身弯成一个倒U形,龟头从指着天花板变成指着自己的肚脐。
还差一点。还不够。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往下掰。
阴茎根部被强行弯折,茎身弯过九十度的时候,那根韧带发出了一声隐约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闷响,像橡皮筋被拉伸到极限。
疼得她眼泪直接冲出来,视野模糊。
但龟头已经可以碰到自己的阴唇了。
深红色的肉冠贴上肥嫩的阴唇,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而淫荡的“啾”的水声。
然后她松了一点力,让龟头滑进自己的阴道口。
那个刹那——当龟头突破第一道肉环、被自己的阴道含住的刹那——林辉辉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带着呜咽味道的呻吟。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两种感觉同时从同一个位置传上来——龟头的快感,阴道口的被撑开感,同时传进大脑,在大脑皮层上撞在一起。
她从来没有同时体验过这两样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信息。
大脑短路了整整好几秒。
然后她推了一下。
双手握住弯折的阴茎根部,像推针筒的活塞一样往前推。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更深的腔道——阴道壁上的肉褶被自己的龟头一层一层碾过去,冠状沟刮擦每一道褶皱,黏膜和黏膜之间没有皮肤隔着,龟头的每一寸敏感表面都直接贴着阴道最柔软的嫩肉。
而阴道壁也在痉挛,处女膜破掉之后留下的残边被龟头再次刮过去,轻微的刺痛和阴道被填满的满足感搅在一起。
“啊——哈——”
她开始抽送。
不是腰在动,是双手握着弯折的阴茎在做抽插动作。
但这个动作很不顺手——阴茎被弯下来之后角度很别扭,每一次推进去都只能进一半,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会弹回去一点,需要重新对准阴道口再塞进去。
几次之后她换了一个姿势:躺下去,双腿蜷起来分开压在胸前,双脚架在床头。
这个姿势让骨盆翻转过来,阴道口朝上打开,而弯折的阴茎正好从上往下对准洞口。
她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顶在阴道口,深吸一口气,往下压。
整根弯折的鸡巴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龟头撞上宫颈口的软肉。
同一瞬间,阴道被自己的阴茎完全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如何裹住自己的茎身,能感觉到自己鸡巴上鼓起的青筋如何在阴道最深处搏动。
两股感觉在身体中央汇合,爆炸,炸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床垫在她身下发出吱嘎的响声,但她听不见,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她开始抽送。
逐渐找到了节奏——双手握住弯折的阴茎根部,往外拔,茎身从阴道里抽出来,冠状沟刮过阴道壁上的G点区域,阴道被刮得痉挛的同时龟头也被夹得发麻,拔到只剩下龟头卡在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