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的技术含量很高。
它从表面看是在帮林辉辉解围,但实际上什么都没说。
它没有解释林辉辉为什么蹲下去,没有解释为什么苏浅浅眼睛发红,也没有解释她自己二十分钟前进教室到现在的任何行为。
海英的目光越过韩素拉,落在崔敏儿身上。崔敏儿是离林辉辉最近的目击者,座位就在过道对面。
“崔敏儿,你来说。发生了什么。”
崔敏儿被点到名字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下。
在这个班里,“得罪韩素拉”和“得罪班主任”之间,崔敏儿在两年前就已经做好了选择。
她被韩素拉使唤过,也被韩素拉保护过——所谓保护,就是韩素拉把霸凌的目标从她身上转移到了苏浅浅身上。
她知道这个保护的代价是忠诚,而忠诚有时候意味着在老师面前撒谎,让霸凌变成互动,将原因归结于受害者。
“老师,就是……”崔敏儿咬了咬嘴唇,停顿了大概三秒。
她的眼睛飘向韩素拉的方向,韩素拉正好在嚼碎剩下的薄荷糖,下巴轻轻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小到海英注意不到,但崔敏儿接收到了。
“苏浅浅和林辉辉刚才在跟素拉开玩笑。”崔敏儿的语速很快,快到像是在念一篇背过的课文,“然后苏浅浅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然后林辉辉不知道为什么就蹲下去了。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想躲一下吧。就是这样。”
海英的眼睛看向韩素拉。“开玩笑?”
“不是——”苏浅浅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但声音太小了,像一块小石头扔进大水池里,还没来得及溅出水花就被水面吞掉了。
海英没有在听她说话,因为海英的注意力还在崔敏儿刚才那句话里某几个词的排列组合上。
开玩笑。
苏浅浅哭了。
林辉辉蹲下去。
崔敏儿的叙述顺序是被重新做过的——她把“韩素拉做了什么”完全省略了,留下的只有苏浅浅和林辉辉的反应。
这种做减法的谎言不是一个高中生能自己编出来的,是长期在这种环境里被训练出来的生存本能。
海英看着蹲在地上的林辉辉,又看了看红着眼睛的苏浅浅,最后看向站在过道上、表情中带着一丝得意但还算克制的韩素拉。她的眉头没松开。
“苏浅浅,林辉辉,你们两个课间到我办公室来。”她把手里的通知单分给第一排的学生往下传,“现在上课。韩素拉,你回座位。”
韩素拉回了座位。
她坐下去的时候膝盖撞了一下桌腿,但她没感觉到疼。
她嘴里残留的薄荷味混着一种新鲜的、她还没完全品尝清楚的甜味。
她说不清刚才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林辉辉裙子下面那个凸起——但她知道那个画面已经留在了她的脑子里。
林辉辉还蹲在地上。
上课铃已经响了一分多钟了。
海英站在讲台上开始翻点名册,数学老师还没到,教室里安静下来。
林辉辉深吸一口气,用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中,她用裙子兜住了那根软下来的阴茎,双腿紧紧夹着让它贴在大腿内侧。
然后侧身坐回椅子上,趴在桌上,假装肚子疼。
她的裙子内侧湿透了。
是汗,是她自己体内分泌的润滑液,是阴道口残留的黏液。
阴茎贴在左大腿内侧,茎身还裹着一层自己体内的分泌物,半透明,黏稠,在皮肤上拉出丝。
她把腿并拢,一本英语书盖在腿上。
她能感觉到龟头贴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在变凉。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眼眶在发酸。
但她没有哭。
因为苏浅浅哭过了,如果她也哭,这个局面就真的变成她和苏浅浅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