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座位传来了很轻的一声响。
是苏浅浅的铅笔盒被推了一下,笔在里面滚了几圈,撞在铁皮内壁上,叮的一声。
苏浅浅没有回头看林辉辉。
她腰背挺得笔直,但肩膀还在发颤。
她在假装听课,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假装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没看清的、不需要被思考的东西。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看到了。
那个被裙子顶起来的凸起,薄棉布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边缘形状明显不是胳膊,不是大腿,而是某种条状的、垂在两腿之间的东西。
她不能替这个东西取名字,就像不能给一个从未见过的动物命名一样。
她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个画面,越播放越模糊,越模糊越想追回去看清楚。
于是她也难受起来——一种说不清哪里难受的难受。
海英站在讲台上翻着点名册,把今天缺席的两个学生的名字圈出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林辉辉,看到她趴在桌上,皱了皱眉,用红笔在点名册上写了“林辉辉身体不适”几个字。
然后抬头扫了一眼全班。
“今天下午的体育课换成班会,校服不用换了。都坐好,数学老师马上到。”
班会。
林辉辉在心里重复了这两个字。
她的课桌抽屉里没有体育课要换的运动服,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比运动服藏得更深。
她把手伸进抽屉,摸到了那盒草莓牛奶——凉的,包装盒上还有苏浅浅昨天从地上捡起来时留下的一个很轻的指甲印。
她把草莓牛奶推到抽屉最里面。然后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那个正在慢慢软下去的、源自体内的长条形凸起。
还有一整天。
中午的放学铃响的时候,林辉辉是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的。
她等所有人都走了,才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确认两腿之间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还贴在大腿内侧、没有从裙摆下面露出来。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阴茎的皮肤摩擦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汗湿——不是勃起,是半软不硬地垂在那儿,像一个睡着了的、随时会醒过来的活物。
走出校门的时候阳光很烈,是正午的那种白炽的光,打在她深色的校服裙上把布料晒得发烫。
她没有和苏浅浅一起走——苏浅浅中午要去教导处帮忙整理档案,是之前报名的勤工俭学。
她一个人沿着学校外墙走,经过便利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进去买了一瓶冰水和一包创可贴。
创可贴是备用的,以防下午胶带又出问题。
到家的时候妈妈不在。
玄关的鞋柜上留了一张便条,写着“冰箱里有剩的炖蛋,热两分钟再吃”,字迹潦草,压在冰箱贴下面。
她看了一眼,没去拿炖蛋。
她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扔在床上,窗帘拉了一半,让房间处于一种半明半暗的状态。
她的床不大,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上还有昨天夜里哭过的痕迹——一小片干涸的水渍,摸上去硬硬的。
她在床边坐下来,身体陷进床垫里,床垫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弹簧响。
她把裙子撩到腰上,大腿张开一些,低头看自己。
阴茎已经完全软下来了,软塌塌地靠着大腿根部,茎身因为上午被塞进阴道又滑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透明的黏液在她自己的皮肤上风干成了一层薄薄的、微微发亮的膜,用手一搓就掉下来一些细碎的白色粉末。
龟头藏在包皮里,露出小半个,颜色比早上浅了很多,从深粉红变成了浅肉色。
阴囊缩在阴茎根部下方,皱巴巴的,上面的皮肤被上午的汗浸过又干了,摸上去有点涩。
下面是她自己的阴道口,比平时肿一些——上午那一整根阴茎在里面塞了好几十分钟,撑开过的黏膜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原状,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玫红,沾着一层黏滑的、半干未干的分泌物,在正午透过窗帘的暖黄色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这个完整的小世界,忽然觉得下面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