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鸡巴一块来,”
“峰峰,妈不行了——”
我站在走廊里。两脚发麻。大汗淋漓,后背的衣服湿透了。烟盒在手里变了形。
我的老二硬得发疼。
。厌恶。恐惧。恶心的潮水从胃里涌上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我暗骂自己傻逼,畜生——但脚还是钉在地板上。
***
里面的动静停了一会儿。
然后是说话声,陆宏峰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散:“爸跟我姨咋好上的?”
我攥着扶手,再也挪不动脚步。
张凤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笑——但不是开心的笑:“一个黄鼠狼,一个骚狐狸,一对眼就搞上了呗。”
“我姨看着挺神圣不可侵犯的啊。”
“会装呗。”张凤棠的声音尖起来,模仿着一种腔调,”冰清玉洁,啊——暗地里直发骚,”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整天撅着个大屁股扭来扭去,一看就是骚屄欠弄,”
“妈,”
“咋了?我说错了?你问问你爸,郑向东可摸过你妈屁股,被他爹揍得,”
然后她又说了几个名字,乔秃头、乔晓军,”关系可不一般”。
陆宏峰说:“陈建军呢?”
“陈建军,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你妈裤腰带松,”
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但她们没有停。
陆宏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我见过我姨的屄。”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暑假,剧团办公室,中午——她在睡觉——腿岔开着——屄毛都露出来了。又黑又多——大屄唇翻着,”
“你没弄她?”张凤棠的声音,带着笑。
“想啊。”
“想不想弄你姨,”
“——”
“你要弄你姨,妈就让林林弄,”
“——”
“林林这又高又壮的。下面肯定大,”
“不许给他唆鸡巴,”
张凤棠笑了。”他硬把大鸡巴头子往妈嘴里戳,”
——我听不下去了。
但我也走不动了。
两脚像灌了铅。后背的汗顺着脊梁往下流。裤裆里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