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我一把把她揽入怀中。刺鼻的香味,肉感的腰——她的身体很软,比我记忆中的更软。唇贴上来的瞬间,一条舌头电鳗般在我嘴里来回游荡。
“轻点儿你,弄疼妈了——”
“骚屄。”
我说出了那两个字。
我说出来了。
***
从客厅到厨房。
灶台上的油锅还热着,锅底还残留着一点油,在余温里滋滋响,冒出一缕细细的青烟。
她刚切好的菜还搁在案板上,菜刀横在案板上,刀刃上沾着一点白色的蒜末,还有几片切了一半的黄瓜,边缘已经氧化了。
开始变黄。
油烟机和排风扇嗡嗡地转着,把厨房里的热气往窗外抽——但抽不走那股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酱油——热油——大蒜——和别的东西。
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趴在灶台边缘,紫色围裙被我扯到了一边。
灶台的瓷砖边缘冰凉,磕在我的小臂上,硌得生疼——但身体其他部位是烫的。
像被放在火上烤。
“吃你妈的屄,”
她说的。不是”吃我”,
“吃你妈的屄,”
“射凤兰屄里,”
她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
我闭着眼。
脑子里的画面不是她,是另一个人。
“干死你个骚屄,”
“射你屄里,妈——”
我喊出了那个字。
“妈,”
身体像被电击中一样,一阵痉挛——然后虚脱。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灶台的边缘硌在我的小腹上,坚硬的——冰凉的——和我的体温形成两端的对比。
她的手指在灶台边缘轻轻敲了敲,像在打拍子,”行了行了。”
***
完事后她去了卫生间洗澡。
水声响了很久,哗哗的——隔着门传出来,带着回音。我坐在客厅里,电视购物还在放,女主持人在推销一套锅具,声音亢奋——”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窗外天已经暗了。窗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外面的路灯透过水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橘黄色光晕。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手指交叉握着,指尖冰凉——但掌心里全是汗。然后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走到她的卧室门口。
门半开着。
电脑开着,联想台式机,屏幕上还亮着。
显示器上的屏保在来回飘,一串彩色的浮动的线条,在黑暗中变幻着形状。
散热口的灯光是蓝色的。
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