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整个人镶了一道金边,金色的——温暖的,她用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那个动作,我见过无数次。
在厨房做饭时,在客厅看电视时,在和他说话时,但在画面里。
这个动作让他胃里一紧。
呼吸变浅了,胸口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肋骨上
门开了。
陈晨走进来,深蓝色的外套,不是日常穿的。
是那种去见人的外套。
正式,但穿在他身上,看起来不太合身,肩膀处有点宽。
我说了一声什么。
声音太小,摄像头没有收清楚,但母亲听清了。
她点了点头,陈晨走到窗边,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站着,看着窗外。
窗外能看到一棵树,春天的树,叶子是嫩绿色的。
风在吹,树叶在翻动。
像无数只绿色的小手在摇。
陈晨伸出手——放在母亲的肩膀上。
母亲没有躲开。
但她的肩膀,我看到了,微微地绷了一下。
陈晨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后颈。
我把她拉近了一些,母亲的头微微偏向一边。
那个动作,不是主动靠近,也不是抗拒。
是不知道该往哪边转的犹豫。
陈晨低下头,吻了她,母亲没有躲开,她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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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是僵的,像一块木头
我关掉了播放器。
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平海。
路灯。
河面,远处的河神像,一切都很安静,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玻璃上的凉意渗进皮肤。
额头的皮肤被冰得发麻,但我没有移开。
我闭着眼睛,想起母亲今晚在家。
在厨房,在客厅,在卧室——她走路的姿势。
她说话的声音。
她给我端水时杯子放在桌上的声音,咔嗒,我睁开眼睛,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
模糊的,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