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着我伴侣的手臂并排走在街上,从未觉得街头如此喧闹。
漫无目的,就是单纯地逛。
在我答应了他的告白后他登徒子的属性又暴露了出来,亲吻时双手攀上我的腰肢,一手往上抚我背,另一手往下托我的臀。
我狠狠拗他的耳朵,羞骂他的不要脸,下体也隐隐有些湿润,于是就拉他出来逛街,想着晚点再惩罚他。
“去看看那个卖发簪的铺子。”我拉着他往那走,我从来不用发簪的,找些理由打发心里的羞涩。
“这个怎么样?我拿起一个在我头上比划。”
“好看。”
“这个呢?”
“好看。”
“我觉得这个不错。”
“我也觉得。”
忽然觉得带他上街是个不明智的选择,气血上脑的他只会一个劲地说好看、这个适合你,脑中想着今夜该用哪只手褪去我的衣裳。
“你……”
看着他我有些无话可说。
他把脸凑上来做出要亲的样子,我小声提醒他现在还在街上,但也快速点了一嘴。
“你根本没心思啊…”
买下簪子,我领着他往家走,确实是我太过害羞,想带着真殊多在街上走走放松心情,忽略了他的感受,那回家我们是要……
燥热,心底想着的都是如何如何缠绵,下体的湿润已经不是有点。
不行,我应该矜持一些。莫名的自尊心出现,觉得就这样献出自己的初夜实在太过便宜真殊。
我们回到家里闩上院门,再把屋门关上,真殊迫不及待开始脱外衣。
“妻子。”
他将外衣丢在椅子上,从背后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发里,双手叠在我的腹前。
“唤谁妻子呢……”
我心底也有些燥热,双腿微微磨蹭,贴身衣物已经沾了淫水。
“可以吗?”
晏真殊一手攀上我的胸,隔着外衣覆在上面,另一手隔着外裤摸我两条大腿根中心。
“不给。”
自顾自,他抚我大腿根的手伸进我的衣中。
“喂,你也忒心急。”
后背上传来碰撞的感觉,是男人的那个。
“求你了,妻子。”
伸进的手突破层层阻碍,探到了我阴部前,单根手指在我的阴唇间划过,带起我的淫水,还有全身的兴奋感,静电似的我颤了颤。
“知道了,我们去床上,一会见红了记得停下来。”
边往床上走,真殊边解我的衣服。我也被情欲迷了眼,任凭他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