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绮在说着正事,语气严肃而认真。
可萧湘儿的注意力却开始止不住地涣散。
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去听关于许不令的消息,但身体上那残留的触感却像是一只只蚂蚁,顺着她的脊背密密麻麻地爬满全身,钻进骨头缝里肆意啃噬。
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湿痕已经变凉了,贴在肌肤上难受得要命。
只要稍微挪动一下坐姿,滑腻的感觉就会提醒她,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工坊里,她是如何跪在林安的胯下,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张开双腿,任由口涎和爱液弄脏了身子。
“湘儿?你在听吗?”
萧绮疑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萧湘儿的走神。
萧湘儿猛地回过神来,对上姐姐那双似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慌乱地点了点头:“在……在听。不令他……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的。”
这句干巴巴的安慰,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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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绮看着妹妹那张苍白中透着诡异潮红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并没有怀疑其他,只是觉得妹妹今日的状态实在太差,像是生了场大病,又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惊吓。
“你看你,嘴唇都干成什么样了。”萧绮心疼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外间的侍女吩咐道,“去,把前几日进贡的那些润肺的雪梨膏拿来,给夫人泡一杯热茶。”
“是。”
侍女领命而去。
听到“热茶”二字,萧湘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没过多久,侍女便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
青花瓷的茶盏里,碧绿的茶汤冒着袅袅热气,几颗饱满的枸杞和雪梨片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侍女恭敬地将茶盏放在萧湘儿手边的茶几上:“夫人,请用茶。”
萧湘儿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喉咙里那股红肿的涩意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喝吧,润润嗓子。”萧绮端起自己那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听你刚才说话声音都哑了,是不是在工坊里吸了太多的灰尘?”
哪里有什么灰尘。她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里,都裹挟着林安的味道。
萧湘儿僵硬地盯着那杯茶,胃里一阵翻腾。
她现在对任何要“吞咽”的东西都产生了强烈的排斥。
只要一想到要把液体顺着喉咙咽下去,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刚才那根粗硕紫红的肉棒在嘴里进出的画面,以及浓郁腥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时的恶心感。
“怎么不喝?”萧绮放下了茶盏,疑惑地看着她,“太烫了吗?”
坐在一旁的林安也看了过来。
这个罪魁祸首此刻正捧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
他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碎屑,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盯着萧湘儿,眼神里没有半点刚才在工坊里那种肆意妄为的影子,却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纯良,在等着她喝茶。
可萧湘儿分明看到,他的视线在扫过她那殷红的唇瓣时,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亮光。
那个眼神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萧湘儿最隐秘的伤口上。
如果不喝,姐姐一定会起疑。
萧湘儿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想要呕吐的冲动,伸出手,端起了那盏冒着白气的茶水。
瓷杯细腻的触感贴在掌心,却让她想起了刚才握住那根炙热肉棒时的感觉。
她闭了闭眼,将茶盏送到嘴边。
此时格外敏感的唇瓣刚一碰到温热的杯沿,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