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根过于粗大的阳具将这里长时间撑开、进出,至今还残留着那股难以启齿的麻木感。
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萧湘儿张开嘴,强忍着不适,抿了一小口茶汤,随着修长的脖颈艰难地起伏,高热的茶水顺着舌面滑入红肿不堪的咽喉。
咽喉本就酸涩红肿,此刻被热水一激,那股难以启齿的不适感变得愈发清晰,像是某种温热的触感还黏附在舌根,怎么吞咽都挥之不去。
“咳……咳咳……”
萧湘儿被呛到了,捂着嘴连声咳嗽起来。
被热气熏出的水雾凝成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在手背上晕开一片冰凉的湿痕。
“慢点喝,又没人和你抢。”萧绮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多大的人了,喝口水还能呛着。”
姐姐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亲人特有的关怀。
可这份关怀落在萧湘儿身上,却让她握着茶盏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
她究竟在做什么?
当着姐姐的面,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给别的男人含过肉棒的事实,强忍着喉咙的剧痛咽下这杯茶。而姐姐还在心疼她,以为她只是不小心呛到了。
萧湘儿心头一酸,眼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眼泪越流越凶,根本止不住。
“怎么还哭了?”萧绮见她掉泪,顿时有些慌了手脚,语气也软了下来,“是不是刚才我说京中的局势太险恶,把你吓到了?”
萧绮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丝帕,动作轻柔地替妹妹擦去眼角的泪水:“别怕。不令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是肃王世子,是这大玥朝的一把利剑。就算局势再难,他也一定能逢凶化吉的。我们只需要守好家里,等他回来便是。”
听到“守好家里”这四个字,萧湘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流得更急了。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可她哪里守得住?
她非但没能守住,更是在那间本该用来给许不令制作礼物的工坊里,背着他,任由林安的气息填满了她的唇齿,将那间屋子染上了洗不净的味道。
“呜……”
萧湘儿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掌心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破碎的呜咽。
她不敢反驳,也不敢解释。只能借着姐姐给的这个台阶,将错就错,把自己满腹的酸楚,全都伪装成对情郎的思念与担忧,宣泄出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萧绮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的背,“你这般哭哭啼啼的,若是让不令知道了,还以为我这个做姐姐的欺负你了呢。”
萧湘儿靠在姐姐怀里,浑身发抖。她能闻到姐姐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皂角香气,那么干净,那么纯粹。
而她自己身上呢?
满是汗水、精液和谎言的腥臭。
“姨姨别难过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林安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站在旁边,一脸关切地看着抱头痛哭的萧湘儿。
“世子殿下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林安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嘴里还嚼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安慰道,“而且,就算世子不在,我和大姨也会保护姨姨的。”
他说得那么诚恳,那么天真。
可萧湘儿却分明感觉到,当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时,隐藏在纯真表象下的燥热与贪婪,再次像毒蛇一样缠了上来。
这究竟是保护,还是别的什么……
萧湘儿在姐姐怀里用力咬住下唇,直到泛白的唇瓣传来一阵钝痛,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宣泄的冲动。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这间原本充满着她对许不令思念的屋子,已经变了味。
林安就像是一滴墨汁,滴进了她这杯原本清澈的茶水里。
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杯茶变得浑浊不堪,最后还得含着泪,把它一口一口地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