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絮垂眼看着那盅热羹,低声道:“劳你记挂。”
这话客气得让江绾月心里发堵。嘟囔着问:“你今晚……回不回屋歇息?”
李观絮翻动卷宗的手停了一下,却没有抬头。“还有些公务未结,我今夜宿在书房,不必等我。”
江绾月盯着他看了半晌。行吧,不回便不回,横竖到了夜里总归是有人来替她暖被窝。
这么一想,她那点委屈也少了些,只闷声叮嘱他记得喝羹,便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李观絮这才抬起眼,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未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的目光才缓缓落向书案一侧。
那里放着一尊尚未完成的木雕。
红梅探出墙头,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姑娘攀在墙上,半边身子探出来,正低头朝墙下的人伸手。
墙下的少年微微仰着脸,手臂已经抬起,似乎随时准备接住她。
那是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木雕只剩小姑娘的眉眼还未刻完。
李观絮原想赶在大婚前做好,亲手送给她,告诉她,从红梅墙下第一次伸手接住她起,他便想一辈子都不让她落空。
如今,那句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李观絮伸手碰了碰木雕上尚且模糊的面容,苦涩的笑了一下。
翌日早膳,李观絮忽然提出请调外任。
李崇清皱眉道:“这事又不是非你不可。才成婚几日,交给旁人便是。”
“此案牵连甚广,交由旁人,儿子不放心。”席间众人却都听得出,这不过是他的托词。
崔雪蘅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只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绾月低头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粥,原本平整的粥面被她戳出好几个窟窿。
坐在对面的李观澜将她那点闷气尽收眼底,慢悠悠端起茶盏,唇角还是没忍住翘了一下。
桌案之下,他的长腿早伸了过来,脚背贴着她的小腿软肉,不轻不重地勾蹭了两下。
……
李观絮这一走,便在外辗转了两三年。
他很少提公务中的艰难,寄回来的信里写的多是沿途景色。偶尔遇见她会喜欢的新奇玩意儿,也总叫人一并送回李府。
每隔几月,他也会抽空返京。
停留的时日不长,却仍记得她怕苦畏冷,记得她爱吃哪一家的点心,见面时待她依旧温柔周全,只是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人说破的疏远。
而在他一次次离京之后,江绾月与李观澜几乎过成了真正的夫妻,到处都是两人纠缠出的狼藉证据。
崔雪蘅与李崇清自然不可能毫无察觉,只是偶尔望见二人过分亲昵的举动,也不过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谁都没有开口。
府中从无人提起替李观澜相看婚事。江绾月偶尔也觉得奇怪,却因心中有鬼,始终没敢主动问起。
氤氲的热气中,李观澜靠坐在浴桶里,将江绾月整个人悬空托起,肉柱自下而上重重贯穿,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层层的水花,溅出一地湿痕。
他含住她肿胀的乳尖吮咬,用牙齿慢慢往外扯。
“小月,说句话,”他含混不清地舔弄着那圈红印子,“今天夫君的东西,你想用上面的小嘴吃,还是下面那张骚嘴吃?”
江绾月攀紧他的脖颈,被水下的粗暴顶弄逼得脚趾蜷缩,:“……射在小屄……全都射到小屄里……射满它……”
“叩叩叩——”门外突然炸响丫鬟的声音:“少夫人,添热水吗?”
江绾月吓得浑身瑟缩,媚肉咬得李观澜直抽凉气。
那接连不断的“叩、叩”声竟成了他打桩的节拍,外头每敲一下,他便破开水流,往最里面深操,逼得她只能用颤抖的嗓音将外头的人打发走。
待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李观澜才在一阵急促的粗喘中,将浊液射进她的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