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提着她光裸的身子,将她按在木桶边缘,盯着她腿心惨不忍睹的小屄:“夫君射给你的东西,你舍得就这么糟蹋?”
江绾月被迫分开双腿,手指将顺着腿根往下淌的、混着洗澡水的浓稠白浊,一点点重新塞回红肿的穴眼里。
……
半刻钟前,两人还在首饰铺里。掌柜见他们一同挑选首饰,笑着奉承道:“少夫人福气好,大公子虽忙,却有二公子这般尽心陪着挑首饰。”
江绾月当时端着做派,浅笑着回了一句:“夫君政务繁忙,观澜懂事,不过是替他兄长照看我一二罢了。”
“替兄长照看?”
离开首饰铺不过几步路,李观澜便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旁边无人的窄巷,直接将人按在墙上,掀起裙摆,掏出肉屌从后方一记狠顶,齐根捅进她的小屄。
“唔!”路人的交谈声近在耳边,吓得江绾月连连瑟缩,媚肉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物。
“放松点,别这么紧,挨肏就该有挨肏的样子。”
“别……会被人听见的……”
“这么怕被人发现,下头怎么还咬得我这么紧?”
“嫂嫂自己说,背着人在大街上挨小叔子肏,是不是比关起门来爽得多?”
只要他一换上这副阴恻恻的语调叫她“嫂嫂”,江绾月便知道这是又嫉妒上了,非要逼着她玩那一套叔嫂偷情的戏码来践踏她。
若是此刻逆着他的意,今日这胡同她怕是走不出去了。
知道躲不过去,江绾月刻意放软了身段,顺着他的娇声奉承起来:“是……呜……嫂嫂天生就是个骚货……就喜欢背着夫君,在外面被小叔子肏……小叔子的肉棒比夫君的大多了,肏得嫂嫂好爽……”
“真贱。现在自己把小馋嘴掰开,求小叔子肏深一点。”
“好观澜,求你,插烂嫂嫂的小骚屄……再顶深一点……”江绾月竟真的反手向下,主动伸手扒开花唇,将小屄往两边扯得更开,主动把肥软的臀往后送,任他操得更深更狠。
“小月……真乖,这就给你。”
见了这画面,他哪里忍得住,龟头抵着宫腔狠泄出一泡浓精,宫壁夹得太舒服,他忍不住又顶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
拔出时,白浊混着淫液在穴口拉丝,他连擦都未擦,直接替她放下裙摆,揉了一把她满含浊液的臀肉。
“夹稳了。”他替她理了理裙摆,“走回府。路上若是漏出来一滴,回去我就把你吊起来操。”
于是她只能夹着精液走回府,路上还要正常打招呼。
……
西郊马场的林子深处,马匹发情的腥臊混着皮肉拍打声。
玄骊正压在小红马的背上,兴奋地打着响鼻,巨大可怖的马鞭疯狂捣进母马的牝户里。
畜生配种根本不懂怜惜,只知道往里肏干,沉重的撞击把小红马折腾得嘶叫连连。
而在几步之外,江绾月正被迫趴在李观絮那匹温驯的白马马背上。
马鞍上的皮革冰凉,她的罗裙早就被撩到了腰上,两条腿大敞着。
李观澜就坐在她身后,胯下肉杵正随着不远处玄骊操弄母马的节奏,在她小屄里猛干。
“啪!啪!”肉体相撞的脆响,竟与远处两匹马交尾的动静重合在一起。
“看清楚它们是怎么交配的了吗?”李观澜一下下舒坦地往前送。“小红马也很享受,看来玄骊把它伺候得很满意。”
江绾月被捣得浑身哆嗦,手指抠着李观絮的马鞍,软着嗓抱怨:“嗯……你真的是……你跟他匹马较什么劲……”
他盯着前面那两头交尾的畜生:“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小红马第一次发情,配的是李观絮这匹马吧?”
他故意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身下这匹李观絮的坐骑,引得马儿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马背一颠簸,江绾月的身子也跟着晃,让那根原本就埋在深处的硬物直接捅穿了宫口。
“唔啊——!”她痛呼出声,忍不住扭了扭屁股,“你拿我撒什么气……呜……每次都这么深……”
“我怎会舍得拿你撒气?”李观澜低笑了一声,“我不过是在嫌底下这匹白马没用罢了。可惜啊,骑了你那小红马那么多次,连个马崽都没留下。”
说到这,他话音陡然一转,指腹捏住她的后颈,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