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太生嫩,强行破开后只吞下前面一小截,就紧紧绞缠上来,又热又紧的吸吮,让他几乎快要失控泄身。
顷刻间,识海深处那尊沉寂已久的少年佛子,骤然睁眼。
莲台剧震,宝幢齐鸣。诸天法相怒目垂视,声声诘问如雷霆贯耳,震得他血气翻涌。
极致的肉欲快感与神魂被生撕的剧痛同时袭来,几乎将他整个人生生劈成两半。
痛到极处,快意也攀至极处。
他却似完全未觉这生不如死的痛楚,只发疯般将她嵌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
舌尖用力卷走她唇间的呜咽,下半身顶着那要命的紧致,不管不顾地往紧屄最深处捅插。
李观絮似乎已经神志不清,肉刃每一下艰难地往那窄缝里挤入一寸,便魔怔般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绾月,绾月……”他贴着她含混地嘶吼,声音早已哑透,“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让我留在你这里……”
江绾月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的堕落。
她激烈地与他交缠着唇舌,两条长腿攀上他的窄腰盘紧。
她不仅敞着身子由他往深处粗暴地捅,更是骚媚的挺起腰肢,叼着他的唇舌引诱,求他插个彻底。
身下,湿紧媚肉似夺魄淫妖。
耳边,万佛怒啸如索命厉鬼。
浩荡金光之上,少年佛子高坐灵台,雪衣无尘。
万丈佛辉自他身后铺展开来,照彻诸天。重重金刚法相列侍于后,怒目森然,垂手持印。
他缓缓垂眸。
那双毫无人气的眼睛自高处垂落,穿过重重佛光,俯视着尘世中这具沉溺爱欲的凡身。
眸中有神明不可冒犯的震怒,也有俯悯众生的慈悲,深处却是一片令人胆寒的空无。
“诸法皆空。”
“万缘当斩。”
法旨既落,浩瀚佛威轰然压至,誓要将他这一世的爱恨与凡心尽数镇灭,逼他重归佛座,再不为人。
梵音如狱,万千戒刀应声而下,刹那斩入神魂。
剧痛几乎将他生生剖开。
李观絮却只低下眼,望向怀中那个含着泪、一声声唤他名字的人。
如此温热。
如此真实。
如此柔软。
也是如此可恨。
他忽然不再抵抗那撕裂神魂的疼痛。
任凭万刃穿身,佛火焚骨,他只是不断收紧双臂,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
接着,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床帐剧烈一晃,花道瞬间被入侵的滚烫劈开,全部占满。
隔着三年的冷落、误解与背叛,直到此刻,两具身体才终于彻底结合。
再挤不出半分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