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观絮……”
“不够,再叫。”
“夫……夫君……”
身下一记沉重的深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在床榻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致得连手指都难吞的内壁,此刻却被撑得熟透,完完全全成了契合他的形状。
一想到妻子终于在自己身下承欢,他便感觉自己彻底失控,提速狂干到极限,仿佛不知疲倦,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胸中翻涌的一切,将这三年所有的空白填满。
灭顶的快感堆叠而来,他知自己是真的到了极限。
“绾月……”他喉结剧烈滑动,下意识想问一句“能不能留在里面”,甚至劲腰微顿,有了后撤的念头。
可他低下头,撞进那双被自己弄得失神涣散的含泪眼眸。
——她是江绾月,是他李观絮的妻,是他的女人。
既然是妻子,凭什么不能射在里面?
他要留下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替代、无法夺走的牵连。
有了那个不可分割的人,她就再也、再也无法从他身边剥离。
理智在极乐的顶峰有了一瞬清明。李观絮隐约明白,如果将体内元浊倾泻而出,有什么东西便会彻底失去。
那是他尚能回头的最后余地。
李观絮眉心赤痕骤然灼亮。
霎时间,灵台上空,万道金隙顿时撕开天幕。
宝幢摇荡,法鼓齐鸣,四周佛火冲天而起。
诸天法相同时结印,遮天佛掌层层压落,佛威尽汇,震得莲池翻涌,殿宇摇颤。
唯独灵台最高处,那尊少年佛子仍端坐莲台。
他似有所觉。
拨动念珠的手指缓缓停下。
隔着漫天佛火,平静望来。
“李观絮。”
一声低唤,清净如梵音初落,任凭法雷震耳,仍清晰传入耳中。
“若住此相,便堕爱障。”
“你可惧?”
隔着震荡的识海,李观絮抬眼望去。
那是他本应成为的模样。
无欲,无爱,无悲,无喜。
高坐佛前,俯悯众生,仿佛世间所有爱恨到了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妄念。
李观絮忽然笑了一下。
极淡,也极苦。
“若爱她是障——”
他抱紧怀中之人,迎上莲台那道无尘目光,沉声断道:
“那便堕!”
佛光骤沉。
莲瓣应声而裂,碎裂的金莲坠入火海,诸天法相同时垂掌,整座灵台刹那塌陷数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