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绾月被顶得失声尖叫,被生生操泄了身。
高潮的媚肉一波波疯狂收缩,吸得整个柱身直泛酥麻,蓄满的阳精逼在顶处几欲喷涌。
他闷哼一声,腰胯险些按捺不住地往前送,只得赶紧刹住,巨棍连根埋在里头,分毫不敢动弹。
李观絮大汗淋漓地喘着气,偏头去亲她的脸:“绾月,好月儿,别夹我了,再等等……还不能现在射,我还想再多要一会……”
还有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她跨坐着,李观絮双手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送,图上说能让女子自己掌握深浅。
可江绾月动了没几下就软了腰,直到她脱力趴在他胸口呜咽,他才轻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大凶器撞出“啪啪”的肉响。
江绾月被顶得眼前发白,只能紧紧揪着他的寝衣娇吟。
射出来的那一瞬,李观絮整个人都在射精的余韵里剧烈发抖。
他紧紧扣住她的十指,仿佛唯有这般不留缝隙地交缠,才能稍稍填平心底那份无从餍足的贪恋。
……
自从离京南下,这床笫间的厮缠一日没落过。
可日子一久,江绾月心里便暗暗犯起嘀咕。京里头好歹还有个观澜能帮着分担一半的火力,如今全凭李观絮一个人独揽。
夜夜这么不知疲倦地折腾,哪有男人熬得住?
她怕他精气亏损,又不好直说,便不知死活地弄了一大盅鹿茸、淫羊藿熬的补汤,晚膳时笑盈盈地端到了他面前。
李观絮垂眸看了一眼那盅颜色深沉的浓汤,又看了看妻子那双充满关切的水眸。
他端起瓷碗,面不改色地饮尽,只拿帕子擦了擦唇角,温声道了一句:“夫人费心了。”
那一整夜,床榻几乎要被摇散架。
平日里他多少还顾着她的身子,今夜却对全然不管,只由着自己的欲念索取。
粗硕的肉桩子无情撑开红肿的媚肉,次次见底。
起先是掐着她按在枕头上跪趴着干,那根硬铁连抽带插捅了百来下都不见软。
最后干脆把人抱到窗前,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肉棍怎么在进出间,把妻子那张嫩屄操得喷水。
江绾月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眼泪直飞。
“绾月……还觉得我吃不消吗?”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男人的欲念,话音刚落,发狠地连撞数十下,仍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继续冲撞。
整整一宿,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她的哭叫就没停过,一窝又一窝的精水不停往腔壁上浇。
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江绾月瘫软在床上,两条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腿实在合不拢。
花穴肿得包着满满一肚子隔夜浓精,稍一牵扯就往外涌,完全下不来床了。
反观罪魁祸首,天刚亮便已沐浴更衣,换上一身整肃官服,神清气爽地出门公干去了。
临行前还体贴地替她掖好被角,吩咐下人不许进来扰她安睡,从容得仿佛昨夜将她折腾到后半夜的人根本不是他。
听听,神清气爽。
江绾月望着空荡荡的床侧,感受着还在往外流的白浊,懊恼地扯过被子蒙住脸。
她往后再也不信什么乱七八糟的偏方了。
李观絮分明行得很。
他不仅不用补,甚至还得多劝他收敛些。
……
两人在南边住了两个多月。
白日里,李观絮问话官吏,江绾月便带着丫鬟在城中闲逛,买回些当地的小玩意,等他晚上回来,一件件显摆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