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条陌生号码的彩信,附件是张照片——研究日志的某一页,上面用红笔圈着一行字。
“振邦兄的侄子,似乎对神经修复技术格外感兴趣。”
振邦兄?薄振邦?薄衍墨的叔叔?
沈歌问出的话猛地顿住。
父亲的日志里怎么会提到薄振邦?
那时候的薄衍墨还小,为什么要告诉她说薄衍墨对研究感兴趣?
这和白萱说的“叔叔遗愿”难道有什么关联?
来不及和薄衍墨细讲。
“等我!”
说了两个字就就挂断电话,急匆匆的攥紧手机往停车场跑去。
她要去找薄衍墨。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仿佛一张大网正悄悄的将他们笼罩,收紧。
现在每分每秒都至关重要。
她必须当面和薄衍墨对一下关键信息,有些事情她不如薄衍墨知晓的多。
沈歌留下那句等我后,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薄衍墨捏着手机只能先进老宅看看。
就因为看到老宅附近的异样,他才让保镖去保护沈歌和她老师。
可沈歌没等他解释就切断的了电话,是出了事情还是怎么?他心里没底。
守宅的老管家见他回来,脸色慌张。
“先生,您可回来了!下午有个自称是医院护工的人来过,说老爷子要换常备药,我没多想就让他进去了……”
“他进过爷爷的房间?”
薄衍墨冷冰冰的声音一如既往,只是比以往多了几分迫切。
老管家点头,声音发颤。
“进去了大概十分钟……我当时在厨房给他找药单,就没盯着……”
薄衍墨没再追问,径直冲进爷爷的卧室。
床头柜第三格果然被撬动过,木质抽屉的边缘还有新鲜的撬动划痕。
他迅速的打开抽屉,角落除了一张折叠的纸条,没有任何东西。
展开纸条,上面是用剪报拼贴的字。
“想知道你叔叔死的真相,就去城西教堂的忏悔室。”
薄衍墨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