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薄振邦的死一直是薄家的谜。
当年警方定论是意外坠楼,但爷爷始终不相信,还念叨着要查清真相。
现在这张纸条……难道叔叔的死和爷爷这次出事有关联?
他刚要把纸条收好,手机突然响起,是保镖队长的电话。
“薄总,不好了!我们赶到杜老师家时,人已经不在了!现场有拖拽的痕迹,还发现了这个!”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张照片发来——一枚刻着“白”字的袖扣,掉落在被打翻的茶杯旁。
白家?他们真的敢动杜君华?
薄衍墨的心跳骤然加速,正要下令全城搜捕,沈歌的电话打了进来。
“衍墨,我到。。。到老宅附近了,但。。。但进不去,有人封锁了路……”
沈歌的声音带着哭腔。
因为着急,原本转好的口吃,又犯了。
“还。。。还有,我收到一张照片,是父亲日志里的内容,提到了你叔叔……”
薄衍墨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好在沈歌没有事,跑来老宅找他,否则也会和杜老师一样被劫走。
双线失守。
从爷爷被下药,到研究日志被盗,再到杜君华失踪,所有的事情都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一步步将他们拖入深渊。而网的中心,似乎都指向了那个早已死去的叔叔——薄振邦。
他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吞噬。
“沈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你先去警局配合调查,我去城西教堂。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单独行动。”
挂了电话,薄衍墨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他有种预感,今晚将揭开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秘密。
而此时的城西教堂,忏悔室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隐约透出微弱的烛光。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背对着门口站着,手里把玩着一枚和保镖发现的一模一样的袖扣。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薄衍墨看着那张脸,瞳孔骤然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好久不见,侄子。”
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熟悉的腔调。
“没想到吧,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