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少年泣声悲喊着,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却又拼尽全力地迈开步子,像个终于找到归宿,跌跌撞撞地朝那素衣妇人跑去,只想将自己深深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好好拥抱她一番。
怎料,就在少年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妇人衣角的刹那,殷淑婉却只是微微一笑,身形犹如镜花水月般一阵扭曲,消散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少年扑了个空,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心中先是涌起一阵莫大的惊慌与失落:
“娘!您去哪了!”
但他毕竟已是三境剑修,心神瞬间稳住。顺着那道残影消散时带起的一抹极其细微的灵气波动,立刻锁定了自己正后方。
少年猛地回过头来。
只见那绝色妇人,正娉娉婷婷地站在三步之外,依旧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她一双深邃迷人的秋水明眸,仿佛蕴满了天下最温柔的一整座湖水。
殷淑婉红唇轻启,赞道:
“不错,到底是我儿,这灵气感知,已是极为敏锐了。”
刘万木抬起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又是激动又是委屈,不解地颤声问道:
“娘?您是我娘吧?您为何要躲我?”
闻听此言,殷淑婉眼珠子微微一转,旋而端庄雍容的面庞上竟突然浮现出一抹娇蛮之色,只见她柳眉倒竖,突然娇喝道:
“你这不知哪里来的怪人,好生无礼!”
“大半夜地突然闯到我这茅屋来,中了我的幻境阵法还不自知,如今又忽然认我做起娘亲来,这究竟是要作甚?”
“莫不成,你是个没人生养的野种,见着谁都要唤一声娘亲?”
殷淑婉终究是出身魔族,骨子里流淌着嗜血好战、行事乖张的魔血。
如今在这独属于她的绝对领域之中,她不再有任何伪装与束缚,一旦起了兴致开起玩笑来,竟是连自己和亲生骨肉也一并骂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万木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
他呆愣在当场,心中暗忖:“难道……难道我真的认错人了?不,绝不可能!这气息,这眉眼,分明就是我娘!”
就在他脑海中天人交战、反应过来殷淑婉其实是在拿他寻开心之时,这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已经又是一个瞬息闪身,自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这一次,她没有再继续恶搞自己的宝贝儿子。
刘万木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具温软如玉、散发着致命熟女幽香的娇躯,便贴了上来,直接将他紧紧抱入了怀中。
刘万木直觉面上一软,整个脸颊瞬间被两团惊人的柔软所包裹。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有些不畅,但他却贪婪地深吸着。
因为这温香软玉之间,不仅有女人极具诱惑的体香,更夹杂着一丝独属于母亲的淡淡乳香。
与此同时,头顶上方传来了殷淑婉隐隐带着几分颤抖与后怕的泣音:
“木儿……我的心肝木儿,你可怪为娘,当初不得已,突然离你而去?”
感受到那搂着自己脖颈的双手正在微微发抖,少年躁动不安的心,在这一刻宁静下来。
他将脸庞深深埋在那片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轻轻摇了摇头。
而后又深深地闻了一口那萦绕在鼻尖、令他灵魂安定的乳香,这才用略带沙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憨憨回道:
“不怪……木儿从未怪过娘亲。只要娘您安然无恙,只要您回来了,便好。”
感受到少年的依恋与宽容,殷淑婉破涕为笑。笑声宛如银铃般在空旷的幻境中回荡,她痴痴笑道:
“呵呵……不愧是我的木儿,我的好儿子。”
说着,她白藕般的双臂猛地收紧,更加用力地将少年宽阔坚实的后背往自己的胸口紧紧压去。
这也导致她两坨傲人双峰、更加夸张地挤压、变形在了少年的脸颊与胸膛之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的触感,让刘万木的心头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荡漾。
但少年硬生生地咬着牙,强行压抑着体内翻滚的兽欲,不敢有过多放肆举动。
毕竟,眼前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是他的生身娘亲,而不是他身边的其他女人。
哪怕张若熏、白懿、崔婳等人在他心里也已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但殷淑婉,始终是他生命中最特殊、神圣不可侵犯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