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我说这和股权架构没关系。
隔了好几秒。
陆景琛:他问的是私事。
苏青禾:我知道。
陆景琛:下次他再问你私事,你可以不回答。也可以说——不方便。
苏青禾看着“不方便”这三个字,靠在酒店沙发的扶手上笑了。
他连替她挡桃花都挡得这么含蓄,像是在写一条条款,给她预留了执行的空间。
www。
她回了一句。
苏青禾:陆总,你这句话有三个字是多余的。直接说“我会介意”更省字。
陆景琛:好。那我直说。
陆景琛:我介意。
www。
苏青禾把手机放在胸口,看着酒店天花板上的吊灯。
吊灯是水晶的,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小的棱面,洒在墙上像一群游动的鱼。
她闭上眼把这三个字放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他说得那么直接,没有解释,没有修饰,没有任何退路。
和她说“我不想谈恋爱”时一样。
两个成年人,谁也不拐弯抹角。
她翻了个身打开邮箱开始整理今天的会议纪要。
小孙已经发了初稿过来,她逐条校对,把第五条股权锁定期从“待定”改成“明天优先讨论”,又在旁边加了一行备注:凌总注意力可持续时长约四十分钟,核心条款尽量在前半小时内抛出。
她写完备注之后停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在写一份凌越泽的使用说明书——和八年前帮他整理期末考试重点时一样。
她太了解这个人的思维模式了。
但了解不等于信任。
手机又亮了。这次不是陆景琛,是凌越泽。他发了条微信,来源是下午刚扫码加上的好友。
凌越泽:明天谈完一起吃晚饭。不是项目的事,就是吃个饭。你欠了我八年。
苏青禾看着这条消息。
她从来没有欠过他什么。
她帮他写了三年作业,他给她付了三年报酬,账目两清。
他说的欠了八年,不是欠钱,不是欠人情。
是欠一个解释——为什么大三那年他拿到牛津offer后,她退回了最后一笔报酬的一半,从此杳无音讯。
苏青禾:我没欠你任何东西。但可以吃饭。项目谈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