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芙嫩脚抬脚跨过门槛,硬底白袜踩在店里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摩擦声。
身后那几个跟来的男人也趁机挤进店内,店里一下子从冷清变得拥挤。
店面不大,中间是一张铺着绒布的展示沙发,角落摆了几具塑料模特,四面墙挂满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蝴蝶型胸贴、全透明蕾丝睡裙、只有一根细线的丁字裤、仿皮开裆连体衣、金属链式乳夹、硅胶遥控跳蛋、各色丝袜和吊带袜,满满当当。
店内原来就有三个男店员,一个瘦高个负责裁缝修改尺寸,一个戴眼镜的负责设计新款,还有一个年轻学徒负责打杂。
这三人本来各自埋头干活,看见芙嫩脚走进来,三个人手里的活计全停了——瘦高个把刚缝好的胸罩缝在手指上,眼镜男的设计稿被橡皮蹭出一个大洞,学徒直接把熨斗搁在丝绸面料上烧出一股焦味。
三人齐齐往店门口方向盯着看,裤裆几乎在同一秒鼓起来。
店主从衣架上手脚麻利地抽出好几套内衣,一股脑堆在展示沙发前的茶几上。
“先穿这套。”他递过来一套白色蕾丝开裆内裤和同款胸罩。
胸罩的罩杯小得只盖住乳晕,周围一圈蕾丝花边徒有其表地遮住一点点乳肉。
内裤的裆部完全剪开,从阴阜到会阴一整个镂空,只靠两侧细窄的蕾丝带子系在胯骨上。
芙嫩脚接过这套内衣,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穿。
她先把胸罩套上,罩杯刚好只盖住乳晕——淡粉色的乳晕被蕾丝花边半遮半掩,乳头从罩杯边缘微微探出,乳肉几乎全部裸露在外。
然后她弯腰把开裆内裤套上双腿提到胯部,细窄的蕾丝带子勒进髋骨两侧的软肉,裆部的开缝让整个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从镂空处清楚地露出来,阴唇间的水光在内裤蕾丝边缘蹭出一道深色湿痕;菊穴口紧致地闭合着,但括约肌不受控制地轻轻一收一放,随着呼吸节奏微微翕动。
说是穿上,其实和全裸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露在外面。
“现在摆姿势。”店主放下手里的衣架,转身从柜台后面取出一台枫丹最新款的留影机,镜头对准沙发。
芙嫩脚赤足(刚才进门时把硬邦邦的白袜踢掉了)走到展示沙发旁,躺上那张铺着墨绿色绒布的软垫。
绒布质感细密,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微微发凉。
她双腿抬起,脚掌朝天——这是她最招牌的足部展示姿势。
她绷直脚背,把赤裸的脚底板完全亮给镜头和所有男人看——没了白袜的遮掩,她的脚底肌肤一览无余,足弓弧度优雅,脚掌是极淡的粉色,脚趾根根分明、趾尖圆润,淡蓝色指甲在闪光灯下透出清冷光泽。
脚底有几处微微发红,那是刚才穿着硬邦邦精液袜走路磨的,反而让这双脚看起来更真实、更惹人把玩。
然后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把粉嫩紧致的穴肉扒开展示给镜头。
穴口被拉开时,阴道内壁的嫩肉在聚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一圈圈皱襞清晰可见。
“这套内衣的亮点是‘开裆’。方便随时插入。”
她话音刚落,三个男店员裤子里的鸡巴便一根接一根弹出裤腰。
瘦高个最先,他一把扯下裤子,肉棒又直又长,龟头与柱身几乎等宽;眼镜男掏出鸡巴时还在推眼镜,龟头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在镜片反光中亮晶晶的;最年轻的学徒手忙脚乱地解裤带,裤腰卡在膝盖上还差点绊一跤,他掏出鸡巴的时候肉棒还半软不硬,但看着沙发上张腿露穴的芙嫩脚,几个呼吸间就硬得笔直。
店主放下留影机,也解开裤子。
他的肉棒偏短但极粗,龟头硕大浑圆,柱身布满青筋,阴囊沉沉垂着。
他把相机搁在茶几上,掏鸡巴的同时走上前来,连同那三名店员将沙发围得严严实实。
“芙嫩脚小姐,广告费不够,用身体付吧。”
“可以啊。反正我本来就是娼妇。”芙嫩脚视线扫过四根翘着的鸡巴,翘起赤裸的脚趾冲他们勾了勾,脚底的淡蓝指甲在绿绒布映衬下格外剔透。
那个年轻的学徒最先按捺不住。
他直接躺倒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自己用手扶着鸡巴根部,把它竖得笔直朝天。
芙嫩脚从沙发上滑下去,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把双脚往回勾,用赤裸的脚底合拢夹住他那根硬挺挺的肉棒——脚掌紧裹住柱身,足弓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从龟头一路踩到根部,足底的软肉紧贴着皮下滑动的青筋来回搓动,脚趾配合着蜷起贴住龟头画圈,淡蓝色趾甲在他渗出的前液上打滑。
年轻学徒从没受过这种刺激,足底软肉裹住鸡巴时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喉管里挤出一个又闷又抖的呻吟,双手在木地板上乱抓,指甲抠进地板缝里刮出吱嘎吱嘎的细响。
店主绕到沙发正面。
他一手扶着自己粗墩墩的鸡巴,另一只手抓住芙嫩脚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拉。
龟头抵在她唇边时,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成年男人包皮垢混合着刚分泌的前列腺液,腥得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