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嘴唇勉强裹住它的直径,舌面垫在龟头下方承受着它压下来的重量,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勾。
店主低吼一声,抓着她头发的五指猛地收紧,挺腰把大半根鸡巴捅进她的口腔深处。
粗壮的柱身撑开嘴角,两侧的唇角被撑得发白,唾液被挤出口腔顺着下巴淌下去。
龟头碾过舌根直顶咽喉,她被那根粗鸡巴插得干呕反射发作,喉咙剧烈痉挛,一圈圈紧绞住龟头不放。
“咕啾……滋溜……”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时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被捅出白沫的唾液,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黏丝。
瘦高个店员绕到沙发背面的最佳角度。
他看见开裆内裤形同虚设,小穴完全暴露在外,阴唇在客厅灯光下微张开着,穴口泛着水光。
他把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肉缝来回蹭了几下,阴唇被龟头压得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穴肉。
然后他猛一挺身,整根鸡巴“滋溜”一声滑进那紧窄湿热的肉洞里——阴道壁早就湿透了,鸡巴插进去的瞬间被无数嫩肉褶皱紧紧裹住又松开又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
他的大腿根重重撞在她屁股上,把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撞得弹起来。
“嗯——前后都满了……嘴里一根……下面一根……脚上还夹着一根……”芙嫩脚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叫,嘴里含着鸡巴让她的音节变得又闷又湿。
她的头被店主死死按在胯下,后脑勺能感受到店主掌心汗湿的热度,而身后瘦高个那一根又长又直的鸡巴正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
子宫口每次被龟头撞到都会泛起酸胀,阴道壁被那根长鸡巴刮得不停收缩蠕动,淫水在反复抽插下从穴口飞溅出来洒在他阴毛上,把他黑密的毛丛浇得湿亮。
“小骚嘴真会吸!”店主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快速挺腰,粗鸡巴在她嘴里猛烈冲刺,耻骨啪啪撞在她脸上。
紫黑的龟头次次顶进喉咙最深处,喉咙被捅得鼓起一个短暂的小包随即又塌下去。
他粗硬的阴毛扎在她鼻孔和眼睛上,腥咸的雄性气味呛得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被捅得口水狂涌,白沫从嘴角溢出糊满下巴,顺着脖子淌到锁骨、滴在胸前敞开的蕾丝胸罩上。
瘦高个的抽插愈发凶猛。
他双手掐紧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腰侧软肉,把她往后拽的同时自己往前猛顶。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小穴被插得不停泛出粉嫩穴肉再被推回去。
他的小腹“啪啪啪”撞击在她臀肉上,把她屁股撞得一片红。
戴眼镜的店员这时也绕到沙发前面,蹲在芙嫩脚脸侧。
她正被店主插着嘴,脸颊鼓鼓的塞满鸡巴,口水淌个不停。
眼镜男伸手把她空着的右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鸡巴上,芙嫩脚会意,手指圈住他的柱身开始快速上下撸动,拇指指腹压在冠状沟上画圈。
躺在地上的年轻学徒已经被她的脚底踩得快撑不住。
芙嫩脚刚才一分心,脚上的力道有些飘忽,足弓的动作却反而更加自然软腻。
学徒只觉得她的脚底像两块温热的软肉套子,裹住自己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来来回回地蹭。
她的脚趾偶尔夹一下他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系带,学徒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来——他还没射,但眼眶已经红了,眼泪混着快感被逼上来,喉咙里憋着发不出的声音憋出一连串像哭似的喘息。
在地板上躺了这么久,他脑子里已经只剩她那双脚——薄薄的脚背,弯得恰到好处的足弓,每根脚趾都能单独控制,趾甲上那层淡蓝在墨绿地板上反光。
他盯着她的脚趾在自己龟头上蜷起来又松开,盯着她脚底那几处被硬袜磨出的红印随着撸动一隐一现,感官就被全部吸进那双脚的每一个动作里,再也分不出半点给别的东西。
“足交太舒服了……你的脚简直是专门为足交长的!”学徒从喉咙最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这时候店铺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刚才跟在芙嫩脚后面却没挤进来的几个男人——一个码头工人,一个送牛奶的年轻伙计,一个披着油腻围裙的肉铺老板——三个人本来趴在橱窗外面隔着玻璃偷看,其中肉铺老板的鸡巴已经隔着裤子顶得围裙翘起老高,码头工人的手早已伸进裤腰撸得发烫。
他们终于忍不住推开店门冲了进来。
芙嫩脚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欢迎”,只是用还能转动的右眼眼角扫了一眼新进来的三个人,眼神里的邀请和骚媚比任何话语都直接。
她抬起空着的左手朝他们勾了勾,手指上还挂着嘴里淌出来的唾液拉丝。
三人当场解裤子。
三根颜色深浅不一、尺寸各异的鸡巴几乎同时弹出裤腰:码头工人的鸡巴黑亮粗壮,龟头像颗紫黑的李子;送奶伙计年纪轻,鸡巴粉嫩但长度惊人,龟头小巧上翘;肉铺老板的鸡巴和他人一样粗短,阴囊却格外硕大,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腿间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