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抬起来,拨弄着头发,发丝被热气吹散,又聚拢,水珠被一点点烘干。
卫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腰线很窄,两侧的髋骨微微凸起。
她的臀部在宽松卫衣下依然显出圆润的轮廓,不算丰满,但线条柔和。
我盯着那截腰看了几秒。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她把吹风机放回储物格里,走出来,重新坐回床上。
这次她坐得比刚才靠后了一点,背靠着床头,双腿蜷起放在床上,脚踝交叠。
但她和我之间依然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谢谢。”她说,声音比刚才自然了一点。
“没事。”
我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空调的低鸣声变得明显,嗡嗡地响着,像一只困在墙壁里的虫子在挣扎。
窗外偶尔有车开过,轮胎碾过路面,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安静让那件事又浮上来。
她的呼吸变浅了。
“既然来之前洗过澡了,那就不用再洗了,免得你又紧张。”我说。
她点了点头,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带,指腹在粗糙的帆布表面来回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抬起头,眼神里是不确定和害怕。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们说好的,只是用手。”我轻声说。
她点了下头,微不可察——下巴往下压了压,没有抬头。
我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她能感觉到我的重量压过去。
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一种紧张的、微烫的热度。
她的肩膀绷着,手臂贴紧身体两侧,像是要把自己缩成最小的面积。
我解开裤子拉链。
拉链齿分开的时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金属摩擦的嘶嘶声。
她的肩膀猛地绷了一下。
我露出竖起的器官。
它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泛着暗红色,上面的青筋隐约可见,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气温比体温低一些,性器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然后——没有立刻移开。
只有零点几秒,但我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停在那上面,停了不该停的一瞬。
不是审视,也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原始的、无法归类的反应——像看见了某个陌生物种的第一眼,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转移视线”的指令,眼睛就先诚实地停在那里了。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了一点,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然后意识追上来,她迅速移开目光。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烧到耳根,耳朵边缘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