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卫衣下的轮廓随着呼吸一高一低。我能看到卫衣布料下乳房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第一次看见这个吧?”我问。
她没有回答。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盯着地毯上深色的纤维。她咬着下唇,牙陷进唇肉里,留下一个白印。
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试试看,握上去就好。”我轻声说。
她的手抬起来。
悬在半空,好几秒不动。
然后她的手落下来,落在我器官上。
她的手指刚一碰到我,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来——视觉的刺激、她最终服从的这一刻、那截腰的残像——所有这些混在一起,让我的性器硬了几分,龟头微微胀大。
但她的触碰实在太生涩了,手指僵硬地箍着,指甲边缘刮过冠状沟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像一根针扎在气球上,刚鼓起来的气又被放掉一些。
那种矛盾的感觉在体内撕扯——我既想要她继续,又希望她能换个方式。
她握着它,动作生涩。眼睛紧紧闭着,整张脸上写着忍耐。
我看着她闭着眼,看着她侧脸上的红晕。
但我的身体给出的信号是矛盾的——下腹确实有某种灼热感,某种期待升起,然后又被打断了。
被她手指的僵硬打断,被她那种完成任务式的机械劲儿打断。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东西,眉头皱起。
她开始上下移动。
节奏完全不对,时快时慢,毫无章法。
有时很用力,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拧断,有时又突然变轻,像是怕弄疼了什么。
她的手指是僵硬的,像在做一件不情愿的机械劳动,每一寸动作都带着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必须做”的生硬感。
兴奋来了一点,但随即被硌走了。
手指磨在龟头边缘,力道不对,角度也不对,有时太紧,勒出一种阴沉的微痛,有时手指忽然松开,那点刚积攒起来的感觉就散了。
我的性器在她手中只是半硬状态。
没有完全疲软,但也没有更兴奋的迹象。
她的态度让我身体的反应很难跟上。
我体内的火苗一会儿被她的动作撩起来一点,一会儿又被她的生涩掐灭,循环往复,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让人烦躁。
有那么一瞬,我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倒在床上。
把她按在床垫里,扒开她的牛仔裤,直接顶进去。
让她疼,让她哭,让她再也不用这样笨拙地、徒劳地在我身上蹭。
一股蛮横的热流从腹腔涌上喉咙,让牙关发紧,手指差点攥成拳头。
我能想象她挣扎的样子,想象她惊惶的眼睛,想象她被我压住时身体僵硬的弧度。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但那是犯罪——何况,她很可能还是处女。
那层薄膜不只是生理的界限,更像是她毫无防备的纯真。
强占会撕碎这一切,也毁了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从没想过要跨过那条线。
那不是我的游戏规则,也不是我的乐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