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渴望看到的,是她某一天卸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地躺在我身下,甚至在迷乱中主动贴近我,颤抖着低声说“要我”。
她似拒实迎的样子,她半推半就的姿态,比任何暴力强占都要让我兴奋千百倍。
那才是这场引诱的精髓——不是夺取,而是让她自己献上。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把那团火压回腹腔深处。
手指松开了。
喉咙里的那股硬块也咽了下去。
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灼热变回一种温和的观察者的目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有时会憋一口气然后猛地呼出,像是在给自己憋着劲儿。
她似乎想加快速度结束这一切,但越着急动作越乱,角度越来越歪。
指甲偶尔刮过龟头,带着轻微的刺痛。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紧绷着,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但奇怪的是,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耳朵烧得像要滴血,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不仅仅是紧张,似乎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又抿上,像是呼吸不够顺畅,喉咙里偶尔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气音。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细密的、轻微的震颤。
掌心因为出汗而有些潮湿,汗水让皮肤变得黏腻,这倒让触感变了一些,多了一点暖意,但依然没有节奏。
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排斥这个过程。
而她依然在坚持。
因为她需要那四百块钱。
“你可以稍微睁开眼睛,看看你握着的东西,不用怕。”我说。
她摇摇头,没有睁眼,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速度上去了,但依然不得要领。
僵硬,生涩,毫无节奏可言。
她粗糙的动作反而让我的性器因为疼痛而微微疲软了一点,但她的手掌贴得紧,摩擦带来的热度又让它在半软的状态下维持着,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
她整个人的姿势是蜷缩的,身体侧对着我,只伸出一只手,尽量减少接触面积。肩膀向内收,下巴压得很低,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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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两三分钟。
我忽然注意到她的手指不只是在颤抖了。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微微发红,那是持续用力留下的充血,细小的毛细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大概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握得有多用力。
那种用力是无意识的,是一种身体在极度紧张时的本能收缩,不是熟练,恰恰相反——是完全的、不知所措的硬撑。
我的性器已经比刚才更软了。不是疲软,是被那种生涩一点点磨走了。那种磨不是愉悦,是一种细碎的、没有尽头的消耗。
我缩了一下身体。
“有点疼。”我说。
她立刻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睁开眼紧张地看着我:“弄疼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自责,眉头皱起。然后她低头看着我半软的性器,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和失落,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