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孟清沅用早膳的时候,见到桌上的玫瑰酥糖包,问,“这不是城郊赵记糕点铺的东西吗?你们上哪买的?”
紫叶也不知,说是小厨房端上来的。
孟清沅有些疑惑。
赵记糕点铺生意极好,玫瑰酥糖包更是招牌,要想在清早买到,那得是从后半夜就开始排队。
“我买的!”
屋门敞开着,凌旭直接就进来了,笑得有些讨好,
“我昨天站到半夜,想着与其在院里干站着,不如去买些你最爱吃的玫瑰酥糖包。”
“这是我排了三个时辰的队买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孟清沅捻起糖包,在凌旭一脸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好吃。”
顿了顿,说,“只不过,不是原来的味道了。”
“好吃就好!”凌旭很高兴。
孟清沅笑得有些冷淡。
凌旭趁势坐下,让人再添一份碗筷,说要留在这里用早膳。
一道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大到战场对阵,小到军中琐事,把七年来的起居细细讲来。
孟清沅安静听着,心中泛起一丝波动。
有一点她始终不得不承认,凌旭这七年不是在贪图享受,而是实打实真刀真枪的厮杀,没有战士军前半死生,何来京中的太平与安稳。
“侯爷辛苦了。”她说。
“多吃些菜,我瞧你都没怎么动筷子。”
凌旭确实没怎么动筷子。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说,“我对牛肉羊肉鹌鹑鸡蛋苋菜萝卜丝都过敏。”
对上孟清沅诧异的眼神,他笑笑,“我受的刀伤太多,都有抗药性了,于是每次只能用不一样的药,所以相克忌讳的吃食也格外多。”
这些菜,他一样都吃不得。
孟清沅眸光微怔,再开口时,语气多了些真诚,“是我的疏忽。。。。。。”
作为妻子,她竟对他的一切懵然无知。
凌旭毫不在乎的挥挥手,“无妨,将士们都是那么过来的,我好歹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幸运了。”
这话说的孟清沅心中微动。
忽然就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那时候,殷昭在军中行医,救下无数兄弟将士们的性命,她和。。。。。和兄长也是由此结识的。她对我,对兄长都有救命之恩,是我们凌家的恩人。”
“我从前总想着报恩,却忘了珍惜眼前人,清沅,对不住。以后我会把握好分寸,不再让任何人任何事影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