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惜若。。。。。。。他对她得来的实在太容易,因此也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过是有时候心情不好了,来她屋里坐坐,看着她想尽办法来讨自己欢心,倒也能略求个安慰罢了。
。。。。。。
孟清沅的行李已经收拾了大半。
孟家那边也回了信,说喜宴当日孟家人都会到场,为她撑腰,让她行事不必有任何顾忌。
孟清沅看着心暖融融的。
当天晚上,她翻箱倒柜寻出了凌旭和殷昭的婚书。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看到烫金红纸的那一刻,还是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是一张合婚庚帖。
凌旭和殷昭的名字亲亲密密挨在一起。
庚帖最下方,落着一句“愿为双飞燕,恩爱缔百年。”
落款日期是六年零五个月前。
那时候凌旭才去北疆半年。
他竟然那么早,就和殷昭在一起了。
让她想想。。。。。那时候,她正怀着姎姎五个多月,每天孕吐得吃不下睡不着,形销骨立,整日里都靠参汤吊着命。
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过一遍,她最严重的时候,卧床不起滴米未进,府里连寿材都备好了。
算算那个时候,凌旭刚和殷昭结为夫妻,日日抵足而眠,庆儿只比姎姎小了半岁。
她闭上眼,泪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心一阵一阵的抽痛,原先的悲伤情绪在此刻化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尊严被践踏,颜面被戏耍,满腔真心却被人踩在地上的愤怒和恨。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他怎么敢这么对她!
孟清沅的五脏六腑绞在一起,手中薄薄一张纸似有千钧重,一瞬,脑中闪回从前两人的恩爱往昔,当年洞房花烛,他捧着她的脸对她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又一瞬,美梦破碎,恩爱化为泡影。
都是曾经,都是曾经。
。。。。。。
喜宴前一晚,她如约抵达王记酒肆,凌晟已在此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