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头看她。
因为空调温度太低了。
二十四度。
你穿的是短袖校服。
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然后轻轻说出了下一句:我想摸一下你的额头,看你是不是冻着了。
但我没摸。
因为我,
她停住了。那个停顿像一颗被掐住的水滴,悬在半空。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桌上收回来放在腿上,换了另一个话题。
还有一次。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和窗外的雨声混为一体。
很久以前。若若高一那年的暑假。你在我家上厕所那次。我今天不是要让你难堪。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林晚的手指攥紧了面前的餐巾纸。他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当然知道。那是他青春期最深的、被珍藏也最为耻于回想的秘密之一。
你走的时候,厕所的垃圾桶里多了七八张湿透的卫生纸。还有,俞梓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林晚明白。
他想起来了。
想起那天厕所洗衣篮里那团薄薄的、凉凉的肉色丝织物。
上面还有她身体残留的温度。
他花了几分钟才确认那不是抹布,是丝袜。
是被某个成熟女人穿着了一整天、刚退下来的丝袜。
十七岁的他颤抖着拿起来,贴着鼻子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解开了裤子。
他的勃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
龟头涨成紫红色。
他握着那团丝袜疯狂地套弄自己,压抑着喘息和呻吟。
他做了很久,射的时候量很大,渗透了好几层纸巾。
而那天他不知道她在家。
他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只穿着内衣正准备去厕所换衣服。
他不知道厕所门没有完全关紧,那扇老式木门的锁簧坏了,他以为关了就等于锁了。
而她不知道他在家。
她提前下班回来洗澡,裙子已经脱了挂在玄关挂衣钩上。
在客卫外面,通过那扇虚掩的门和门框之间一厘米的缝隙,她看见了自己的丝袜被一个少年攥在手里,那双手还在做着不可告人的动作。
她看见了他的脸。
眼睛紧闭,嘴唇咬得发白,表情在痛苦和极乐之间扭曲。
她还看见了他的下体,尺寸大得惊人,是她在成年人里都从未见过的模样,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前端已经流出了透明黏液。
她应该出声制止。
但她没有。
她站在门缝后面,心跳如鼓。
赤裸在外的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
她退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