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衡连忙摆摆手,哪怕亚瑟要十套房子他也得全力以赴,哪里还敢再跟他要东西,即使原本是自己的东西也毫不犹豫地拱手相让。
余衡直接将所有的主动权交在了对方手上,自己仿佛成了亚瑟的小弟,对他唯命是从。
亚瑟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再多提要求,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少提问,多做事,我先走了。如果哪一天我发现我的事情被泄露了,后果我想你明白。”
亚瑟脚刚踏出门,又转头叮嘱一句,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杀意。
直到亚瑟的脚步彻底远去,余衡才长出一口气,如一摊烂泥似的瘫软在椅子上。
“这是冰恋吧,我可以试试吗?”
女孩倚靠在门边,昏暗的灯光下难以看清她的表情。
她身着一条法式复古连衣裙,初看是淡粉色,细看才发现是屋内的灯光渲染而成,在客厅的光线下露出它原本的白色。
一边是心思不明的娇弱女孩,一边是纸醉金迷的情欲盛宴,柔和的音乐声抚平了她声音中的颤抖,亚瑟虽沉浸在一堆白花花的胴体间,却也注意到了这个女孩。
亚瑟离开对他伸手挽留的女孩们,朝着白色连衣裙下的身影走去。
“嗯?”
女孩以为亚瑟没听清,准备再重复一遍,亚瑟又再度开口:“那你是想做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死的,还是活的?”
两人距离不足半米,女孩少有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双手在腹前反复磨蹭。
“当……当然是活的,”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面对,亚瑟直视她的眼睛,女孩坚定地抬起头,想在这道审视的目光下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
两人又对视许久,亚瑟露出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然后侧开身子,示意女孩前往卧室内。
亚瑟跟在飘荡的白裙后,往门外瞥了一眼,巡视的女人心领神会,朝别墅其他地方走去,临走前顺手关上了门。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一屋子白花花的裸体,还有躺在床上永远不会动弹的两具尸体,女孩一时间有些茫然。
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正当她环顾四周时,亚瑟双手搭上她的肩膀,用温柔的语气向她问道。
“我……彭素雨,”她身子一颤,被亚瑟的举动吓到,在确认对方并非想对自己做出危险举动后,她继续说道:“还好来的时候不是很渴,没喝你准备的酒水,刚才又肚子疼出去上了个厕所,要不然你可能得失去我这个同好了。”
彭素雨苦涩地笑笑,没有回头看亚瑟,只是盯着面前翻眼吐舌的黄玫与苗雅,被她们凄美的死状所吸引。
“我记得第一次接触到冰恋还是我初三的时候,正是少女欲望萌发的年纪”,彭素雨坐到床上,抚摸起苗雅的裸足,“我抱着好奇的心情去搜黄片看,无意中发现了一部冰恋视频,从那以后我就发现了自己在这方面的特质。”
“之后没有找人试试看吗?你一直没有男朋友,还是?”
亚瑟贴紧彭素雨坐下,疲软的肉棒抵在女孩的后背,隐隐又有了膨胀的趋势。
彭素雨撩了下头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道:“追我的人倒是不少,但大部分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次来你这里也纯粹因为想弄点钱,或者在生活上能搞到些便利。在之前我还算安守本分,有时候会拿绳子勒一下自己,但从来什么同好玩过。”
说到这里,彭素雨扭过头看了眼亚瑟,“毕竟这个圈子里蛮多都是不正常的人,要是遇到什么……”
“遇到我这种变态杀手吗?”
亚瑟笑笑,也不介意彭素雨没表达出来的情绪,只是伸手指指床上的两具尸体,“对她们来说我算是好人了,对你来说更是。”
“也倒是,更何况以游戏的心态把这么多女孩聚过来杀死,想必你也有自己的处理方法吧?”
彭素雨转身,双手攀上亚瑟的脖子,明媚的眼眸暗送秋波,目光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有是有,只是你不一定也能用上。”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现实中的同好,又是这么漂亮的女孩,你真的忍心抛开不管吗?”
彭素雨说着便用手指轻轻捻动亚瑟的包皮,令处在缩小状态下的龟头露了出来,透明的粘液不自觉地分泌,随着涨大的肉棒粘在了彭素雨的白裙上。
身前的躯体散发着一缕淡淡的芳香,闻着这股味道,亚瑟微微一笑:“当然不会,不过得看你表现咯。”
“那我帮你口一下?还是来正经点儿的——我之前没和男生上过床,经验可能不太足,”彭素雨说着便站起身,刚要脱下裙子,亚瑟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抓住彭素雨的手,来到一众女孩们的面前,这时候的女孩们已经吸入了大量致幻剂,已分不清幻觉与现实,变成了一个个只有性欲的机械肉便器。
“刚才已经射了两次,先玩玩别的吧。”
永久地址
亚瑟用手指指围在周边的女孩,每一个都赤裸着身体,或白皙或浅黄色的身子上残留着不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