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来不及收回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两道鼻血便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看着目光沉沉盯着自己的男人,夏月正要开口,恰好看见猩红的血顺着男人的下颌,一滴滴落在枕头上。 楼凤举骤然回神,窘迫地偏过头,原本环在夏月脚边的手慌忙抬起来捂住鼻子。 转身的幅度牵动身上未愈的伤口,一声压抑的 “嘶” 自他齿间溢出。 夏月望着枕巾晕开的血迹,脑子嗡的一声,心底乱作一团。她第一反应竟是自己熬制的汤药出了差错,难道这人刚醒就要七窍流血? 这个念头吓得她浑身发冷。救不回来是命数使然,可若是被自己治出了事,那便是她害了人命。 她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坐到男人身侧,膝盖抵着他赤裸宽厚的脊背,倾身上前,用力去掰他捂在鼻间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