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手指围住茎身。
茎身上的皮肤是温的,但龟头上的皮肤更热——那里的毛细血管网更密,血流量更大,温度比他手心的温度高出一截。
他开始动。
不是撸——是握。
手指收拢,保持一个恒定的压力,然后手腕开始做极小幅度的移动。
龟头从虎口里探出来又退回去,每一次探出都带着一层更深的红色。
尿道口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量很少,只在指尖上沾湿了一小片。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床单。
床单是麻的,粗糙,手指收紧的时候麻线勒进指缝里,在指根处形成一道浅浅的压痕。
他抓着床单,手指的力度随着右手的节奏变化——右手收紧的时候左手也收紧,右手放松的时候左手也放松。
两只手的节奏同步了,就像它们在执行同一个程序。
他的骨盆开始往上顶。
腰离开床板,在空中悬了一小段弧线,然后落下去。
每一次上顶都是脊柱从下往上一节一节地推——腰椎先离床,然后是胸椎下段,最后是胸椎上段。
落下去的时候顺序反过来:胸椎先着床,然后是腰椎,最后是骶骨。
骶骨落在床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响声很轻,被褥吸掉了大部分声音。
他的眼睛一直闭着。
闭着眼的时候,黑暗里没有脸。
没有李瓶儿,没有吴月娘,没有那个还没见过的潘金莲。
只有感官。
温度,压力,节奏,摩擦。
手上的皮肤和阴茎上的皮肤在互相摩擦,摩擦力随湿度变化——开始是干的,手指滑过茎身的时候有细微的涩感;然后前液渗出,摩擦力减小,手指滑得更快;然后前液在空气中蒸发,摩擦力又增大,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开始变黏。
呼吸的节奏在加快。
不是他主动加快的——是身体自己在调整。
交感神经开始兴奋,心率上升,呼吸频率跟着心率走。
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极轻微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还没到嘴唇就被咽回去了一半。
他把嘴唇咬住了。
牙齿压在嘴唇上,压力不算大,但足以让嘴唇的黏膜变形。
上牙陷进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两道浅浅的齿痕。
齿痕不会留到明天早上。
他知道不会。
但他还是咬着。
手上的节奏越来越快。
不是匀速——是递进的。
从慢到快,从小幅到大幅,从手指收拢到手腕转动。
虎口在冠状沟上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去龟头就胀大一点,表面的皮肤被撑得更薄,下面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的脚趾蜷起来了。
不是刻意的——是腰大肌在收缩,收缩的力量沿着骨盆传到下肢,足底的筋膜跟着收紧,脚趾就自动蜷起来。
脚趾蜷起来的时候,脚背上的肌腱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在月光下显出细细的轮廓。
高潮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