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把她拉下来。她身体往前倾,胸口贴在他胸口上,心跳对着心跳。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臀,滑到大腿后侧。
“今晚不说书房的事,”他说。
他把手指滑进她两腿之间。
不是从正面——是从后面,从臀缝下方绕过去。
手指先碰到的是她自己的湿气。
不是水——是比水更黏的东西,透明,在她皮肤上拉丝。
手指探到那层湿气的时候,她含着一小声吸气的抽息——嘴唇闭紧了,下颌抬起来,露出喉部。
他把手指往上滑了半寸。
指尖碰到了一层更软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周围高一截,湿度也更大。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下发出一个信号:盆底肌肉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感受到的收缩——很小的、窝状的收紧,像一小口被吞掉的喘息。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
没有进入。
只是触着,让那层湿气在指尖上慢慢汇集。
她开始在他身上动,不是大幅动,是盆骨在画极小的圆,把湿掉的皮肤往他指腹上蹭。
她眼睛闭着。
睫毛在抖。
那是全身唯一暴露出她在绷紧的器官。
“月娘,”他说。
她睁开眼睛。
眼睛里有一点水。
不是眼泪——是体液平衡失调,角膜表面多了一层液膜,还没有多到可以溢出来,但已经足够让眼珠在烛光下显得比平时亮。
他把手指往里推进。
很慢。
慢到他自己能数出每一层黏膜的触感——外层是湿的,含一点皱褶;中层是热的,褶皱更多;内层是滑的,皱褶最深,温度最高。
手指被吞进去三节。
他停住。
让她适应。
她用里面的肌肉告诉他她正在适应——先是收紧,然后在收紧的顶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
松开的时候,她呼出一口长气。
气打在他锁骨上,热湿的。
“疼吗,”他问。
她摇头。发尾在他肩窝里刷了三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阴茎。
龟头抵在同一个入口——那个位置现在更湿了。
她的液体已经不止在入口,而是往下淌,淌到他自己的茎身上。
她的入口碰上去的时候是温的,温得跟他进入前最后一秒的体温一致。
他把龟头停在那里。
没有进去。
只是停着,让入口的肌肉自己来——它在收缩,一下一下,像是试图把他吞进去,但每次收缩都只含住了龟头尖端那几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