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吻——是贴着胸肌中线往下滑。
嘴唇经过胸骨——经过他刚才自己用手指画线的地方——胸骨末端凹陷处的皮肤分布着极密的触觉小体。
每一毫米的下移都被放大。
她的唇在她胸口经过时的湿度不一样——刚含过水,唇面比平时软,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很快蒸发的水膜。
那层水膜在空气中挥发,挥发的位置有微凉的触感。
然后她的舌头点了一下他锁骨。
湿润的、热的、软的——三者同时抵达,大脑在极短时间内把触觉、温度觉和湿度觉叠在一起。
她的舌尖比体温高,点下去之后没有马上移开,而是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在皮肤上拖——不是舔,是拖。
舌面贴着皮肤,味蕾的微小突起擦过毛孔。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上,眼睛往上看着他。瞳孔里的反光是橘色的。
“平时总是官人做,”她说,“今晚妾身想试试。”
她坐起来。
跨坐在他身上。
大腿夹着他的腰——不是用力夹,是搁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他腰的侧面。
她把他的腰带解开。
不是用手指,是用整只手掌——掌心按在腰带扣上,手指找到腰带的边缘,然后把腰带一圈一圈地松开。
腰带松开之后,亵裤的腰口松了。
她把亵裤往下拉。
手指勾着裤腰的布料,指关节经过髋骨——硬硬的骨棱,然后是腹股沟,然后是阴茎根部。
他的阴茎已经在半硬状态。
亵裤被拉下的时候,龟头从布料里弹出来,碰到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拉。
亵裤被褪到膝盖位置。
她直起腰,低头看了看他。
不是看——是端详。
端详着他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从腰到腿。
目光经过阴茎的时候停了一秒。
阴茎在她注视下完全勃起了。
她把身体往下挪了一点。
手放在他小腹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下腹皮肤。
腹肌在她手下收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腹直肌分成上下两段,上段缩进去的时候下段也缩进去,中间那条名字叫白线的肌腱绷得笔直。
她的手指沿着白线往下滑——滑到耻骨,然后改变方向,横向移到腹股沟。
手指在腹股沟的褶皱里停了。
那个位置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湿——体温和封闭空间共同形成的潮气,密闭在褶皱里。
她把手指放在那里,不往下也不往上,就停着。
指腹在他的腹股沟皮肤上慢慢地画了一个小弧。
然后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不是紧握。是虚握。手指围成一个圆,圆的内径比他的直径大三成。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不往上推也不往下压。只是握着。
“这几天,”她看着自己握住他的地方,声音平稳里透出极细微的砂感,“官人一直一个人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