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上半身。
手指放在自己衣带上——不是解,是捏。
拇指和食指捏住带扣,往外推了一下。
“咔”——极轻的金属与布料的摩擦声。
她把短襦和亵衣从肩膀上一并褪下去。
衣料翻卷着滑过上臂、肘弯、手腕,最后堆在腰际。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她自己身体上产出了回音——从锁骨传到肋骨,从肋骨传到腰窝。
阳光透过柳叶落在她乳房上。
光斑随着柳枝的晃动而在她皮肤上移来移去——一块亮,一块暗,亮暗之间那道边缘在她乳沟上方慢慢滑过。
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阳光直射下泛出暖白色的光泽。
“娘子——”他伸手,手指快要碰到她锁骨上的那块光斑。
“官人别动。”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回草地上。草叶硌在他手背和草地之间,发出细微的绿色汁液的碎裂声。“妾身自己来。”
她把衣料从腰际继续往下褪。
裙子松开——腰带滑过髂骨,在她腰窝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落。
亵裤褪到膝弯时布料的内侧擦过腿根最薄的皮肤,她吸了一口气——“嘶”——极短,气流从齿缝间穿过时带着一丝发紧的哨音。
然后她把亵裤从脚踝上摘出来,放在外袍旁边的草地上。
布料落在草叶上,草叶被压弯了又弹起来,在布面下撑出几道细长的绿色凸纹。
她在阳光里裸着。
从头到脚。
光斑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碎金——肚脐下方那颗小痣在光斑里时隐时现。
柳叶胎记贴在大腿内侧,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形状像一片被溪水冲到岸上的柳叶。
她在裸着的时候做了一件事——把双手抬起来,放在自己头顶上,手指穿过自己的头发,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脑后。
这个抬手的动作把她锁骨下方到乳房的整个正面线条全部展开在他面前——不是摆姿势,是整理。
然后她把手从头上移下来,放在他腰带上。
“官人——”她在叫这个称呼的时候嘴角往上提了半寸,不是笑,是在咽一口气之前先让自己嘴里的空气从舌面上滑过去。
“妾身想看清楚你。在茶坊里每次都有竹帘——今天没有。”
她的手指放在铜扣上。
拇指压进扣槽——“咔”——铜扣弹开的声音比刚才她自己的衣带更脆。
她把腰带从扣环里抽出来,金属扣舌在布料上刮过,留下一道极浅的、横贯腰带的压痕。
衣襟敞开。
亵裤从腹股沟上缘往下褪。
她握住他的阴茎——已经在半硬状态,在她的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它。
看在阳光下它的样子。
龟头的颜色比烛光下浅——不是深红,是介于珊瑚和赭石之间的颜色,尿道口那一点透明前液在日光里反出的光不是橘的,是白的。
她把拇指放在冠状沟侧面,拇指指腹感受沟的深度——不是量,是记。
“官人——”她的声音轻到每一个字都和溪水声混在一起,“它在妾身手里跳。以前只能感觉到——今天能看见。”
她张开腿,跨坐上来。
不是直接坐下去——是把龟头抵在自己入口,停在那里。